嚎啕大哭,人虽小可力气不小,不停往她身上扑,闹着要抢她的金戒指。
老婆子这下估计也看清了这对母子的性格,烦躁得很,将孩子推开,对着不拉孩子的妇女咆哮吼着。
其他乘客也看不过眼了,你一言我一语说教这妇女不会教孩子,并不宽敞的班车里瞬间闹得如同农贸市场了。
很快就要发车了,刘建强见后面还在吵,那个小孩子哭闹得更厉害了,起身朝后面说了句:“那位女同志,你现在下车带孩子去买点鸡蛋糕吧,车站门口就有买的,你速度快点,我这边等一两分钟。”
这个妇女被这么多人指责,估计也是要点脸,这回没跟他们吵了,连忙拖着儿子下车去买鸡蛋糕。
他们母子俩一走,有个男同志说了句:“这孩子真是被惯得不成样,跟他妈有很大的关系,前面这对兄妹俩不惯着他们是对的。”
老婆子之前被龙蔓怼了心里很不高兴,见她将孩子引到自己身上就不管事了,气得面皮都变了颜色,可最后还是忍下了这口气,没有多话说这事了。
龙蔓没再听他们议论刚才的事,此时正在跟龙太子说着话:“刘红梅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今天她来到市里,自然没忘记收拾刘红梅,她在家里根据药书炼制了一种收拾她的药,让龙太子给送去了她服刑的监狱。
可龙太子一到,却发现刘红梅刚到监狱就跟人起了冲突,一大早劳动改造时跟同监房的犯人打了一架,她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被人压在地上狠揍,后背肋骨被打断,头发差点被薅秃,脸上也被挠出了很多条血痕,总之惨得很,此时已被送到了医院治疗。
“人已经被送出手术室了,断了骨头动了手术,应该是打了你之前说的麻醉药,此时人还是昏迷的。监狱这边安排了个狱警在陪着,我将你配的药下在了她身上,她人还没醒,看不到效果。”
龙蔓炼制的药是可摧毁她脑部神经记忆的,她在家里反复用灵力淬炼过这药,她也是第一次炼制这种药,以前从没有给人试验过,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效果。
刘红梅今天跟人打架斗得很凶狠,她这算是重伤了,在这种时候将药给下了,到时候出现记忆混乱的问题,也不会引人怀疑。
“我们下周周末再来趟市里。”龙蔓决定着。
“可以。”龙太子倒想留在这里,可它现在还没这个本事,只能先跟着她回南楚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