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妈,你们能不能少说两句啊?”
屋里传来辛海鹰很不满的声音,他人此时也从屋里出来了,晒得黝黑的脸拉得老长:“我们自家又不是没有菜,若没有菜自己去种,去拿别人的东西做什么?我们有手有脚又没残废,去算计别人的东西,等于就是小偷。你们当长辈的不摆正自己,难怪海鸥向你们学习当小偷偷东西了。”
“海鹰,你说什么呢。”王兴华脸色较为难看。
“妈,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彻底啊?”
辛海鹰今天没有去砖厂上班,也是不想听别人指指点点,心里烦得很,态度也极为不好:“到了这种时候,你们还没有半点反省,他们俩宁愿净身出户也不愿在辛家多住一天,到底是谁的责任,你们还没看清楚啊?你们再这样下去,我也会离家出走,我宁愿去外边讨生活,也不愿呆家里被你们连累抬不起头来。”
说完,他大步走出去,走到院门口说了句:“我去朋友家,不回来吃饭了。”
见他也对家里有怨气,婆媳俩心里头说不出的郁闷,但没有对他开骂,两人如出一辙的碎骂着其他人。
李栋梁挑井水回来,见辛海鹰站在他家门口抽烟,朝他笑了下:“海鹰,是找我吗?”
“海安他们在不在?”
辛海鹰过来有一两分钟了,可没有主动过去敲门,远远看到李栋梁在井边挑水,他干脆在门口等着了。
“在的,进屋坐吧。”李栋梁招呼他。
他们俩年纪相当,小时候经常一起玩,后来长大了,辛海鹰跟着他爸去砖厂里干活了,每天早出晚归,而他每天都在山里捣腾,同住一个村也较为少见,关系也就跟着生疏了。
辛海安在收拾蔬菜,辛蔓在厨房里准备晚饭,见他来了,他们俩都表情微淡的喊了句:“海鹰哥。”
辛海鹰点了下头,高壮身体杵在门口,并没有落座,木着脸跟他们说着:“跟他们住不下去了,单独分出来住也好,可无论如何你们身体里都流着同样的血,不来往可以,没必要闹成死仇。”
所有辛家人里,辛蔓只对他有些好感,听到他这番话,扯了扯面皮,“海鹰哥,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我们跟家里的矛盾并不是日积月累不公平对待所致,而是有一些我们心里有数却没说出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