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难指责。”
“我没有。”辛海鸥直接否认。
“你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你只要知道我们家闹成这样的导火线是你就行了。”
辛蔓不会饶了她,将这个罪责盖在她脑袋上,继续说着:“我们今天分家,从今往后跟你们没有来往,你爱咋滴就咋滴。你嫉妒也好,告状唆使也行,随便你了,我不奉陪。”
辛海安好似也不喜欢辛海鸥,看她的眼神很失望,倒没有当众数落她什么。
而现在闹成这样不分也得分,他的态度也很坚决,对李长根态度软和些:“长根叔,请您现在帮我们准备分家协议吧。”
“你们确定了?”李长根再次与他们确认。
“确定。”兄妹俩同时点头,没有半点迟疑。
李长根没有问辛启峰两口子的态度,转身回家去取纸笔了,而其他人全都在窃窃私语。
辛海安也不管其他的,背着篓子往前走,对辛蔓说着:“家里还有没有东西要拿?”
“我只拿我的书,其他一概不要。”
他们俩将背篓锄头等全部送回了辛家,各自回屋拿了东西出来,辛蔓手中只有一摞用布袋捆好的书籍,连套换洗衣服都没有拿,辛海安也只提了个成年男人巴掌大的小布袋,很明显是拿着他的积蓄,其他东西如他所言一丁点都不要。
见他们就这样走出了辛家,村里不少人挺佩服他们的勇气,就算他们再能干,其实也只是两个孩子,若不是被逼狠了,对这个家再没有一丝感情,他们也不会做出如此果断的决定。
辛海军站在门口,犹如毒蛇般紧盯着他们,说出来的话同样恶毒:“你们今天走出了这扇门,以后永远也别想进来,若进来别怪我打断你们的腿。”
辛蔓毫不客气怼回去:“你们这个破地方,你用八抬大轿抬我都不会进来半步。另外,我和二哥是勤劳肯干、吃苦耐劳、脚踏实地、积极进取、努力上进、品德高尚、有理想有追求的社会青年,不屑于与你这种脑子蠢笨、游手好闲、偷奸耍滑、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吊儿郎当、只会跟狐朋狗友斗鸡走狗、一无是处的二流子混混为伍。”
说完,无视辛海军气得如同猪肝的脸,脖子高昂,如同一只战胜的斗鸡,拽着辛海安一脸嘚瑟得意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