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一些小木头盒子,并没有多问用处,搬了一把小板凳在旁边坐下,跟辛蔓说着:“辛蔓,你在家里住着怕不怕?”
“不怕的。”辛蔓咧着嘴笑。
她身板消瘦高挑,常年干农活将皮肤晒得偏黑,一口牙齿倒是很白皙整洁,剪着利落清爽的齐耳短发,笑起来挺甜美,就像一只不谙世事单纯简单的小白兔。
李长根想着她应该是年纪小不懂害怕,叹了口气:“你们兄妹俩若是不敢在家里住,可以先搬出来单住。村东头有几间破旧的土砖屋,没人住的,是以前来这里下乡的知青住过的,他们走后就没人住了,简单收拾下也可以住人的。”
辛蔓知道他是一片好心,略显僵硬的接话:“队长,我们搬出去住也没用的。它,它,它之前还跟着三姐去了县城...”
李长根都忘了这事,这下明白了,这个怪东西并不是定在辛家,而是可以跟着走动的,若是它盯上了辛家人,就算搬走也没有任何用处。
李栋梁也担心他们俩,见辛海安闷头干活,跟他说着:“海安,你们家最近闹出的这几档子事,不止我们大队人尽皆知,隔壁几个大队都在乱传,你爸妈和辛海燕他们躲去了县城享清福,让你们两个小的留在家里应付这些,长期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啊。”
“暂时没有其他法子。”
辛海安心头当然有想法,也有怨气,可他没辙。
李栋梁想了想,给他出了个主意:“要不你赶紧找个媳妇,分家单独出去住?”
辛海安这下抬头了,送了他一个白眼:“什么馊主意。”
李栋梁:“...这是馊主意吗?”
“栋梁哥,你这确实是馊主意。”
辛蔓无语的看着他,见二哥又低下头了,面皮僵硬的扯了扯:“我们家这个样子,现在谁敢嫁进来啊?”
队长媳妇李玉芬不知何时过来了,此时正在擦拭湿漉漉的头发,在旁边的木板凳上坐下,接了句话:“你们家辛海燕害人不浅,干坏事招来这么个恐怖的天神,她自己拍拍屁股去县城过好日子了,却让你们留在家里受苦遭罪被人议论,还影响你们结婚娶妻,她可真是个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