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的,你记得给它补一刀,储物袋里只能放死物。”龙太子提醒了一句。
辛蔓咬了咬唇,告诉它一个现实:“我从没杀过鸡,不会杀。”
龙太子一噎,若是看得清的话,肯定会发现它在翻白眼,语气有点嫌弃:“连鸡都不会杀,你怎么能这么笨?”
还没待她说话,又道:“你脑海中有原主的记忆,家里杀鸡是在鸡脖子那抹一刀的,快点动手。等下再抓只野猪,也得你出手捅一刀。”
辛蔓双手一抖,欲哭无泪:“龙太子,你这是要逼着我当屠夫啊。”
龙太子被她那表情逗笑了,幸灾乐祸道:“你若是有其他挣钱的法子,我也不逼你来打猎啊。再说了,你日后还要修炼法术呢,说不定还要和人战斗打架,难道你要做个光有本事却不敢使用法术的摆设花瓶?”
辛蔓没话说了,前世当了温室里的花瓶,这一世绝不走老路,就算当花瓶也要做经得起摔打的钢瓶...
钢瓶?
听到她心里的“宏伟目标”,龙太子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在荆棘丛里,恨铁不成钢的吐槽:“孺子不可教也。”
辛蔓咧嘴笑得欢快,她是故意跟他闹着玩的,将储物袋里的柴刀拿出来,拧着野鸡左看看右看看,怎么都下不了手,在龙太子都没耐心时,终于将锋利的刀对准了鸡脖子,然后咬牙一划。
温热的鸡血洒落在地上,辛蔓嫌弃的抖了抖,等鸡血都放完后,好似松了一口气,还来了一句:“人生第一次杀生啊。”
“吃鸡吃得欢快,杀鸡就磨蹭,矫情。”龙太子吐槽了一句。
辛蔓懒得跟它斗嘴,掂了掂野鸡,估摸着有四斤,然后丢进储物袋里,捡起茅草坑里下的一窝野鸡蛋,问它:“往哪边走?”
“随便。”
龙太子反正现在只能感知很短距离内的生物气息,这山里它也不熟,随便往哪个方向走都行。
辛蔓最讨厌别人说这两个字了,她也懒得和龙太子来争辩,四处看了看,见南边有条还算能走的小山路行走,她果断走去那方向了。
走了半个小时,只抓了两只灰斑鸠,山林中的蛇倒是看到好多回,不过都被龙太子给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