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愈双手各握一把柳叶刀,她打算主动出击!
岑愈握刀朝着第一个丧尸飞快奔去,再高高跳起,将右手的柳叶刀狠狠插入丧尸的眼眶中,再一转拔出,丧尸腐朽的僵硬地倒在地上。
后面四个丧尸嚎叫着向岑愈冲去!岑愈连忙一脚将最近的丧尸踹开,接着一个下腰动作躲开另一只丧尸挥过来的爪子,迅速起身后,将左手的刀对着就要扑到眼前的丧尸飞掷出去正中眉心!然后侧身反握着右手的柳叶刀插入最后一个丧尸的太阳穴中,那乌黑那指甲堪堪擦过她的鼻尖。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停顿。
另外两个还能动的丧尸没给岑愈休息的机会,再次扑过去,刚刚插在丧尸脑壳里的柳叶刀她都还没来得及拔出来,只好取出身上第三把刀挡住将她扑倒在地的丧尸,只是另一只从地上摇摇晃晃爬起来的丧尸眼看着就要扑咬下来,岑愈的心底腾起一丝绝望。
那逐渐压下来的黑影忽然就停在了半空。
宋虔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的,她此刻右手捏着这只丧尸的后脑勺,将他缓缓抬了起来,然后一脚踹在这只丧尸的膝盖后让他跪下,再一脚踩住,右手用力一扭,整个丧尸的脖子都被她拧断了。
暗红的鲜血飞溅开来,停滞的瞬间像是一朵开到极致的喇叭花。
岑愈奋力一脚踢起压着她的丧尸,举起柳叶刀朝着丧尸头颅狠狠扎了下去,再一把拔出,红白的混合物质从光滑的刀壁上慢慢滴落到地上,她抬起目光,注意力都放在那宋虔身上。
宋虔一步一步走到岑愈面前,像野兽一般压低身子在岑愈面前嗅了嗅,双眼依旧是呆滞的模样。
岑愈紧紧抓着刀的手微微颤抖着,松了松手指,唯一的一柄刀在她手中滑落。她慢慢抬手,修长的手指伸入腰间挂着的小包中,夹出一管药剂,举到宋虔的后脖颈处。
宋虔对于岑愈一系列的小动作没有任何反应。
岑愈将药管扎了下去,她那如蝴蝶翅膀般的睫毛跟着颤了颤,快速把药剂全推进宋虔体内。
宋虔闷哼一声,站的笔直的身体一软朝着岑愈闭眼倒了下去。
岑愈张开双臂接住宋虔,脑海里响起出发前海鸥对她说的话:“这三支药剂你带着,宋虔被感染,虽然还没变异但是情况不可能时时刻刻稳定。放心吧,这个只会让她睡一觉而已。”
怀里的宋虔正全身滚烫,岑愈收起三把柳叶刀,背起宋虔向那栋屋子走去……
那是全是一栋小别墅,在乡下,这样的自建房很常见,屋子的四周都打上了平整的水泥,奇怪的外面一圈的水泥像是最近铺上去的,围着原有的水泥地铺大了一圈,甚至还没干透。而屋子,楼上楼下的所有窗户看起来是从里面用木块封住了。
那这屋子是有人的。
岑愈先将宋虔靠着墙壁放下,右手倒握着柳叶刀藏在手后,左手屈指扣响了大门。
在连续叩了三下门后,屋里传来急促的下楼声,像是奔跑下来的,再是由远到近的脚步声。
门打开后,是个头发灰白的老人,他打扮的十分将就,一身贴合的西装,头发甚至还打了发胶,脚上的皮鞋擦的锃亮,唯一不对劲的是手里还握着一把尖刀,是那种一套刀具里最小最尖锐的那一把。
岑愈并没有因为他是个老人就放下警惕,她礼貌又疏离,“老爷子,你这方便让我和我朋友歇歇脚吗?”
老人混浊的眼眸刚刚还如失去生机现在却亮起一道光芒,但看不见丝毫恶意,乐呵呵一笑:“方便,方便。”
岑愈将宋虔抱起,察觉到老人探究的目光,她解释道:“我朋友她,淋雨发烧了。”
老人嘴上连忙说:“快进来,快进来,先放沙发上。”眼神里却像是看穿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