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感到有些凉意的身体,想着‘这就是偷情的快乐么?一个怀孕的女人,一个做了有妇之夫情人的女孩。现在,这位女孩可以被称作这个男人的女人,还从一个简单的角色变得复杂起来,并不因多了一个生命的存在,才让这个女孩和男人有了可以近一步说话的理由。虽说现在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可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了他的身上,让他都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我的想法一直都与我的行为作对,才让我心里积蕴了更多难解的情结,还对琳琳有了愧疚感,让心里觉得不安了么’,让谭文琳温柔依依的神情,瞬间包围住了他。他的身体在情欲过后还有着虚幻的膨胀感,脑子仍旧一片空白,可是控制着不去想事情的又去想了,还不停地问着‘琳琳,你能原谅我么’,往脑里不断地涌着想法,还是感到心情压抑得痛苦的问‘这样的负罪感是每个寻欢的男人都需要的么?他们更需要的应该是一份饱含真情的爱之旅,不是么’,有些影像映在他的脑里来回地徘徊着,令他头痛得厉害。他想挥,可是挥之不去的那些影像重重地压在他的脑袋里,让他阵阵心悸。他感到一场有计划地开拓市场的旅程,也成了一场背叛爱情的情感苦旅。郑孝天正在为情感深感苦恼的时候,谭文洁的电话打了过来。他从双臂间抬起头,摸到手机看着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电话的另一端,谭文洁面带微笑地问候着:“孝天,你过来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让我去接你。要不是云珠和我联系,我还真不知道你过来。我刚刚告诉了林凡,结果还是被林凡给数落了一通。他说文轩大哥过来,回去的时候我没送。现在,你过来了,我又没去接。说来说去的,他说的我都觉得咱们生分,他和你们倒像是一家人了。不过,我细细想了想,他说的话才见外了,不是么?”郑孝天听完她说的一番话,笑着说:“家里人都知道,你事事都替别人着想,我也没少受你照顾。这几天,我确实没闲着,所以一过来就想洗个澡,先休息一下。虽说飞在天上,可是身体并没运动着,还是感到疲劳呀!你呀,还是让我先喘口气,休息一下吧!你和林凡说,我有空就去陪他喝两杯。”几句话一说,再提到喝酒,他居然精神了起来。谭文洁说:“说归说,我的心意你还是要领的。我可是真心实意地对待你的,要是你和我客气,还不白了我和林凡的一份心嘛!咱们兄妹之间,任何事都可以做到见怪不怪了,不是么?你和文琳一样,无论对我说什么话,我听着都顺耳。”说着话,还没忘伸长耳朵的想听听对面的动静。
何佳琪把早就准备好的晚餐摆到了餐桌上,才迈步走出餐厅来到了卧室的门外,推开了卧室的门,亲昵地说:“老公,起来吃点东西吧!”看着坐在床上的郑孝天,柔声地说:“孝天,我以为你睡着了呢!既然没睡,还是吃点东西,再休息吧!”郑孝天慌忙捂住了手机,示意她不要出声。然后,他对着手机,小声地说:“文洁,你的心意我先心领了。明天我一定过去讨扰你们。”谭文洁清楚地听到了女性说话的声音,答应着:“好,就约明天。”思索着女性话音戛然而止的原因,笑着说:“孝天,你不会把文琳也带过来了吧?”他急忙回着:“没有。是我没在意,把电视声音调大了。文洁,你招呼林凡一声,我过来的时候确实有点晚了,才没通知你们。明天中午,我一定赶过去。”谭文洁犹豫了一下,答应着:“好吧!你只要早就到了,那么一切也应该都安顿好了,我们也就放心了。孝天,明天见!”他说着:“好的!”听对方先挂断了通话。
何佳琪站在床前,看了他的动作,再听了他的回话,心里感到委屈了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仅仅几天没见的郑孝天再次回到她身边的时候,对她有了口是心非的反应。他的话语里没明着去指责她,可是让她感到全是需要解释的埋怨。她看着郑孝天收起手机,而郑孝天并没理会她,而是在看到手机里唐莠莠发来的信息后,正在考虑着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