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以前,这些可都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呀!”向书画展览厅里扫视了一圈,才话音微扬地说:“时间不早了,咱们也不要让长辈们等久了。”
郭孝天看向了周围的人群,可是在人来人往里并没有找寻到谭文琳。他看到魏春雷站在对面,于是走近他后,轻声地问:“春雷,看到文琳了么?”
“她在对面的展厅。”
华玉洁看完了书画,现在走到了他们跟前,并且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也没有回避地说:“你们在这里等会儿,我过去看看吧!”刚走出几步,魏春雷便随后跟了上去。
唐莠莠看他们离开后,走到了郑孝天的跟前,亲昵地问着:“孝天,你不过去看看么?”他摇了摇头,说:“有些时候,文琳的脚步没几个人能跟得上。我还是在这里等她吧!”冷冷的眼神从唐莠莠的脸上摅了过去,话语很是冷漠地说:“这几天,我可能没时间陪你。小智得跟她姥姥回家住几天。文琳身体还很虚弱,也得有个人照顾。”唐莠莠答应着:“好啊,我都听你的安排吧!”说完,往前走去。
郑孝天木然地站着,发现她的敏感再一次突出了她的孤傲,而她也在这种无法让人接受的孤傲中,迈步款款地走向了陈明清。此时,陈明清在众多记者仍未离场的摄像机镜头下,轻轻地拥了一下走到身边的唐莠莠。他想到今天之前有过的酒色之亲,有些讥笑命运似的想着‘痛苦与欢笑,荒诞的事实与平静的境遇里对比而出的不相称的反应,将残忍与柔情并存在一起的一段喜剧。不过,更貌似了黑色幽默小说的情节’,想法里尽是唐莠莠对他提到的正在研究的文学课题,也寻思着‘一种病态的,绝望的幽默。唐莠莠研究到的,或许正是如同她走过的路和做过的事,被其他的文学爱好者做了最完美的解析后,才有了思考和总结吧!现在看来,她研究的确实有层有面,或许论证早已经毫无偏差地出现了。我究竟是在做什么呢?是在突出我的人格,还是刻意地表现她的论证,和这些完全不用掩饰的丑恶地论据呢’,觉得想法与现实居然一样地令人觉得胆寒。他思虑着‘难道真如唐莠莠说的,只有把丑恶与肮脏的事实赤裸裸地摆到一个平面上,才能让人正视现实,不歪解实意么?其实很多大家都懂得道理,就是因为有人的心性作祟,才变得过于复杂。其实,新时代人的思想,总会被一些固定的思想模式圈锢住。但是,有多少人面对着不能接受的事情,也在面对着这些不得不转身的时候,还是把出现的现实情景和所有的想法都抛到脑后了呢’,认为在很多事实跟前,他与唐莠莠的关系也已经表露无疑。此时,他对行走的人生和现实的生活充满了思索,而书画展览厅墙壁上的书画和画前的众多观赏者似乎与他之间存在了一段永远不能逾越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