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觉得我还会给你们解药吗?包括玉玺,沈禛,你就算能登上皇位,没有传国玉玺,你也就是个假货!我早就让人将玉玺藏匿了起来,还要我回不去,玉玺就会被立刻送走!”
沈禛脸色难看极了,玉玺他不在乎,可没有解药,难道真让他看着父皇去死?
圣上却已经从龙椅上站起身来,走到沈禛面前,毫不犹豫的将他的手往里面一推,鲜血喷了他的龙袍一身。
董太师瞪大了眼睛,喉咙“荷荷”的说不出来话,似乎想不到圣上竟然这么不带一丝犹豫就要亲手了结他,倒在地上没有了气息。
圣上毫不在意身上黏糊糊的血迹,朝着沈禛说道。
“我想要这么做已经很久了,至于解药,他绝对不会给,朕也不想求他。”
他这辈子,被董太师用计策困住了那么多次,他多少次午夜梦回,就是亲手杀了他,可为了朝纲的稳定,又不得不忍了下来。
静妃淡淡一笑,对震惊的骆意妍说道。
“圣上就是这样的性子,绝对不会受制于人,你们也不必劝他了。”
圣上认真的看向沈禛,将早就准备好的圣旨放在了他手上,一边朝着皇后走去,一边说道。
“这一切就都交给你了,朕的责任也就放下了,就让我过一个月轻松的日子吧。”
沈禛握着这重逾千斤的圣旨,带着鼻音说道。
“好。”
他说不下去了,没有什么痛苦比得上亲眼看着父亲赴死更让他难过。
骆意妍上前和他十指相扣,轻声说道。
“我们还有机会,静妃围了董府,说不定能够找到制药的人。”
沈禛感受着她的温暖,虽然知道可能性极低,可眼神却也变得坚毅起来。
“我们走!”
骆意妍回身向静妃行了一礼,说道。
“宫内的事情麻烦娘娘处理了,我们先出宫去董府!”
静妃也希望他们能带回好消息,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沈禛牵着骆意妍带着暗香急匆匆的就离开了宫中,赶向董府。
静妃虽然久未出手,可做事情极为妥帖,她派出的士兵将董府围的如铜墙铁壁一般,连个苍蝇都飞不出去。
沈禛平静的看了一眼董府的牌匾,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剑狠狠劈出。
董府两字应声而落,他踩在破碎的牌匾上,手中剑指着躲在府内瑟瑟发抖的众人说道。
“董贼已死,如果你们再负隅顽抗,可莫要怪我了!”
董府中的下人面如土色,在暗卫的安排下,将所有人都集中在了后院
而骆意妍则跟着沈禛在府内搜查起来。
他们最先去的就是书房,可寻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其他去各个房间搜查的暗卫也都回来报告道。
“并无任何发现。”
“没有线索。”
沈禛皱着眉,难道董太师在进宫之前真的就已经安排好了?
可当时形势大好,董太师应该没有这么高瞻远虑吧?
骆意妍的目光却落在了书房边上的茶室上,有一种预感催着她朝前走。
她忍不住踏进了这个小屋,沈禛注意到她的离开,也跟了进来解释道。
“这应该是平常为董贼烧茶的地方。”
的确,里面一排摆着一堆小陶炉,可上面放着的却不是常用的茶壶,而是各种奇形怪状的陶壶。
沈禛也注意到这些陶壶的奇怪,摸了摸下巴说道。
“总不能这不是茶室,而是制作他控制人的药的地方吧?”
骆意妍沉声说道。
“我们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