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吸引住了,没发现台上情况。
眼见法术已经成型,余筏微笑的面容下黑的胜过锅底。
就没见过这坑,这么贱的督战长老!
亏他还是自家门派的!
竟不惩治外门弟子!
余筏气疯了,身形疾往后暴退。
地行术,燕返!
大意之下,离得又比较近,躲得很是狼狈。
连爬带滚的,乐得围观众人哈哈大笑。
感谢管事长老帮他们出了口恶气!
以后对他的态度一定要更和蔼尊敬些。
一波法诀劈过,余筏狼狈躲过。
钱甲怒气仍是未消,又在捏诀放大招,费时较长的那种招式。
余筏眼睛眯了眯,没用凶狠的眼神看他,身子紧弓,就要反击。
“行了,输了就输了,要认,别没完没了的!”
管事长老老鹰抓小鸡子似的一抓,把钱甲束缚住,往台下丢去。
顺手把恨恨的瞪着他的余筏,也给扫了下去。
然后故作无视的又抬头望天了。
好像刚刚把人扫下去,不是他做的。
余筏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被管事长老扫下台去。
这还不算,这道气劲很是阴险,故意掀翻了他,让他臀朝下的往下摔。
更可恶的是,他身上还被一股不弱的力量束缚住,翻身不得。
灵力压制也重。
完全不想给他翻身的机会。
管事长老就是想让他当众出下丑。
谁叫他目无尊长,敢瞪他了。给个教训,谁都没法说他。
“啊……”
被消音的闷喊,只有余筏自己一人能听到。
他暴喝张嘴,白牙瘆人,面目狰狞可怕,全身青筋暴凸,不认输的继续挣扎。
就要以臀落地的瞬间,险而又险的被他挣脱了那道束缚的气劲,狼狈的以手撑地,没摔下去。
侥幸的没更出丑。
他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
头簪微乱,汗湿发丝。
他怒极了,抬头就想瞪过去。
幸好及时想起什么,猛的又低下头来。
剧烈的反冲力,震得他脖颈骨骼险些折断。
用力过猛,全身骨节噼啪爆鸣,不绝于耳。
整个即将爆发的人形火山!
台上众高层,微皱的眉头展开,欣慰的舒展,抚须长笑。
“原以为这小子荒废了,没想到炼体炼的不错。”
“他知道自己的短处,能及时转变,倒是聪慧。”
“周老怪,把我弟子让给我吧,我想收他为亲传弟子。”
“贺莽子,至于嘛?”
“怎么不至于,这小子绝对有炼体的天赋,放在你这耍剑的门派就是浪费好苗子,只有在我门中才有好的培养。”
“不错啊,这小子炼体天赋真有点强,才一年就炼体小成了,绝对达到气血如龙的层次了。”
“有什么天赋,这混小子纯靠资源堆上来的。”
“可有谁能像他这样,一年就堆出炼体小成?”
……
“为了不浪费好的苗子,周老怪,就让给我吧。有什么条件,你开好了。”
“不是,马上他就要出洲进修了,你这时收徒又有什么意义?”
四大掌门端坐高台,吵得热火朝天,明面上,仍是一团和气。
继续充当着他们的押场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