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人欲吐的恶臭给盖住了。
馨香不再,恶臭阵阵,观望了阵的野兽到底坚持不住,不甘的离开了。
站在一个较好发挥的大树梢上,余筏鼻孔里塞了个自制的树絮鼻塞,已经摘下了抹毒的弓箭,搭箭没开弓,安静的等机会来临。
天渐暗,本就昏暗的沼林变得更加漆黑一片,可视范围更小。
好在余筏已经适应这种光线,夜视能力不错,并没有受到干扰。
远处,翻滚的沼泽下陷了一点,沼泽四溅,树木错倒纵横,几个时辰过去,翻滚的动静越来越小。
直到一片死寂,一动不动,唯有一些气泡在慢慢变大,胀破消失,再继续。
天全黑前,一段树干旁,安静了有一会的沼泽又有了动静,慢慢撑开泥沼,一只峥嵘的大蛇头浮现断裂的半截树桩下,狡猾的躲在大树干下,不给仇敌偷袭的机会。
余筏又惊了!
蛇鳄相争,他原以为获得地利的沼鳄会赢,那么它仍然会死死沉在沼泽底不动弹,就真的不给他丁点找麻烦的机会。
没想到最后胜利的是他不抱期望的大毒蛇,真是出乎预料。
偷袭不到,又不甘心放弃。
等到天全黑下来,前面仍然是一动不动的不见动静,吃了豹子胆还不死心的余筏,突然间溜下树,踩着地面的树枝紧张的慢慢逼近。
直到靠近一半距离,终于找到一个攻击的缝隙,余筏终于开弓。
嘎嘎嘎
轻微的牙酸的开弓声中,余筏把这三百担的硬木弓拉满。
箭锋微甜微腥味传来,眼睛微眯,蛇头位置不好瞄准,七寸位置找不到,他退而求其次,射的是被沼鳄划开一块蛇鳞,翻卷处可见染黑的蛇肉。
嗖!
近距离射靶,哪有不中的,带毒竹箭从伤口中射入,入肉约有半尺,就差透体射出。
奇怪的是,受了这么重的一箭,那只大毒蛇仍是一动不动的浮在那,不见任何动静。
余筏心砰砰乱跳声中,想靠近前又被中计,放弃是肯定不会的。
想了想,换了只没毒箭,照那伤口再补了一箭。
仍是没有动静。
余筏有点放心了,向前小心走了几步,事到临头又还是害怕。
抹了把额头的汗水,咬着嘴唇,发狠又补了箭。
看前面那凶猛的大毒蛇仍然一动不动,才确信它跟沼鳄是真的同归于尽了,他刚刚射的几箭,可能没起半点作用。
这下子真真正正的放下心来,他只要防备可能偷袭过来的野兽,还有注意脚下并不安全路程,高高兴兴的扑向两败俱死的猎物。
有道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没想到这下真给他等来了大收获。
就是不知道,这两只家伙对拼,到底是怎么同归于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