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了下死赖在裴安身上不下来的王敬霖,只能无奈的同意,不同意也不行啊,他跟顾盛明半天都没把人搞下来,只能拜托裴安送他回去。
等林辰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了,简单的洗个澡,定好闹钟倒头就睡,实在是太累了,每次和喝多后的王敬霖斗智斗勇都会让人疲惫不堪。
裴安打了车本来是想着把王敬霖送到家,但是他死活不愿意回去,说自己就是无人要的小草,问裴安是不是要抛弃他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着泪水满是委屈的看着裴安,让裴安心虚的真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地事情。
出租车司机偷偷的从后视镜看着他们,对裴安的目光中充满了谴责,裴安都要气笑了。没办法,只好把王敬霖带回了自己家。
从开门进到屋子里开始,王敬霖就委屈巴巴的拉着裴安的衣角,也不说话,就一趋一步的跟着。
裴安就被他逗得哭笑不得,“王律师,你这是干什么?我要洗澡了,你松手。”
王敬霖眨巴着他的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控诉,“我是王泥土,你为什么洗澡不带我,是不是想让我脏了好把我扔掉。”说着说着眼泪又涌出来,神情中充满了委屈。
裴安抓狂的挠挠头,长叹一口气,他终于明白了林辰在临走前看他那可怜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谁他妈再让王敬霖喝多酒谁是狗。
一晚上他都不知道无奈妥协了多少回,认命的又牵着王敬霖去浴室,把淋浴打开后扭头问:“能自己洗么?”
然后就看见王敬霖已经自觉地开始要脱衣服。
裴安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人怎么喝了酒这么随意?又酸溜溜地想,该不会他在别人面前也这样吧?莫名地有点不爽是怎么回事?
“嘻嘻,王泥土要洗成香喷喷了。”王敬霖用两只手捧住裴安的脸,然后吧唧一口亲了上去。
裴安都惊呆了,这……是什么神操作?怎么一言不合就开亲?
王敬霖欢快的哼着歌,站在淋浴头下面洗澡。随着热水散发出来的热气翻腾,玻璃门上很快变得模糊起来,王敬霖的身体也在雾气里变得朦朦胧胧。
裴安转身出了门,靠在门上,听着房间内哗哗的水声和王敬霖那不成调子的小曲,脑中上过无数次天人交战来说服自己现在应该礼貌的离门远远的,但是脚就像有了自己的思想,像是生了根。
低咒一声,他的理智终于在王敬霖头顶着浴巾,眼神湿漉漉的看着他,伸手要他抱抱的时候绷断了。
月亮悄悄羞红了脸,躲在了云朵的后面,风轻轻摇曳,叶子哗哗作响,一摇一晃呜呜地似在诉说着情话。
闹钟响了很久,林辰才不情不愿地把手伸出来按掉闹钟。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有点醒不过来。强打起精神,一鼓作气地去洗个澡,终于清醒了很多。
等出来,发现时间有点紧张,饭也来不及吃,赶紧换了衣服跑步去学校,还好沈行之家离得比较近,还能让自己多睡一会。想到之后要搬回去,要起的更早,林辰就有点舍不得。
至于到底舍不得哪个多一点,咳,这个自然不用深究。
上了半天的课,林辰饿的胃有点疼,揉了揉胃,喝了口热水,发现一点缓解的迹象都没有。
林辰只好拼命按着发疼的胃去校医室去拿点止疼药。
“宁医生?”林辰敲敲门,宁修文从里间出来。
“林老师?哪里不舒服?”宁修文看到林辰的脸色实在不是很好,赶紧快步走上来扶住他。
“今天早上没有吃饭,然后上完课胃就疼的受不住了。”林辰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你坐一下,我去给你拿止疼药。”宁修文把林辰扶到座位上,又去药品柜快速拿了止疼药出来,让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