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音尘磕着瓜子,对着战战兢兢的富二河说道。
没有办法的富二河只好打了一圈,怕人偷师,又将不少地方故意搞错。
“二河啊!这拳练不得!”顾音尘一边摇头,一边叹气。
“你这拳法,属于杀敌一千自损一千二的做法,拳怕少壮,可你这拳煞气太重,再练下去煞气侵入内脏,那可就悔之莫及了!你现在左胸下面是不是隐隐作痛?”
富二河大惊,左胸隐隐作痛这个秘密他可没对谁说过。
“那该怎么办呢?尘哥,你可得救救我啊!”富二河跌倒在地。
“唉!”
顾音尘一边摇头一边叹气,那样子,好像富二河活不过明天似的。
就在萧大江以为要为富二河准备后事的时候,顾音尘悠悠地说道:“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怕你吃不了这苦!”
“求尘哥救我!我什么苦都能吃!求尘哥救我!”
富二河身材本就矮小,一边哭泣一边磕头,额头都破皮了仍不管不顾。
“这样吧!你每天进行十里的负重跑步,然后将你拳法的第三招与第八招,第十一招,十六招改过,每天练习一遍,再用乌头熬汤,一个月左右,应该能压制下来!”
顾音尘说的这些招式正是富二河改动过的,顾音尘当即又把正确的招式给他演示一遍。
富二河脸色窘迫,原来人家练的比自己还正宗,可笑自己还怕别人偷师。
就这样,顾音尘白嫖了两套武技。
第二天,顾音尘竟然发现他已经突破到后天三层了,想不到武者修炼是如此的容易,看来我真是一个武道天才!
再去恩怨台,赌摊老板面色不善,显然被训斥过。
去下注的人也少了许多,显然是担心他的信誉问题。
“顾音尘,你怎么回事!”
有外门弟子围住顾音尘,一阵拳打脚踢,顾音尘双手抱头,不敢反抗,这可是会术法的外门弟子啊!
“大师兄的洞府,你居然敢请其他杂役代劳?”
顾音尘认识说话的这人,是奕谒的二号跟班,叫奕星。
“求仙长放过我,今天我就去打扫!以后不请他人了!”
恩怨台,不少吃瓜群众在看戏,就连赌摊老板也去踢顾音尘两脚,用来发泄心中的不忿。
“算你识相,我们走!”
奕星与其他外门弟子大摇大摆的走了,嘴里有说有笑。
顾音尘眼色如常,心里却将奕星定性为死人。
恩怨台上的这两个外门弟子的比斗,远没有昨天的精彩,就连疾风掌都没有补全,还有五十六处错误,然后脑海中滴滴滴几声,他观看这些比斗也没有了反应。
“妈的,死机了!辣鲲系统!”
顾音尘将恩怨台清扫完毕,看了一眼赌摊老板,就前往奕谒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