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浪漫。”
上头的人停了动作。
突然低笑起来:“你浪点,我慢点。”
夜里的空气还是闷着热,整到了季节,这会儿动一下都一身薄汗。
屋里面提前开了空调,调到了18度,有些微微凉,凉的让人不断想要追寻热源。
热源除了被子,就是男人。
这是某人心里盘算好的诡计。
前奏曲漫长而热烈,一汪水和一团火互不相让,互相试探。
新婚燕尔,树立地位。
其他方面的地位显而易见了,争无可争。
可宫瑜性子闷着野着,她全要。
单珺依靠在宫瑜刚刚坐着的床头,18度的温度身体依旧滚烫的一塌糊涂。
此刻正听着女人的吩咐,老老实实的摊开,如同砧板上的鱼肉等着刀俎。
她一遍一遍的描摹他精致的眉眼,指尖顺着鼻尖轮廓滑倒唇峰。
他听话的没有笑。
感受她微凉的指腹在他脸上胡作非为处处燎波。
每天揉捏的小手这会儿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经过下巴抚过喉结,抵达喉结以下——
迅速掐住他的脖子。
单珺作为退伍的兵,猛的条件反射想要反攻,反应过来又突然缓和了狠厉的眸子,嘴角翘起来低低的笑着。
喉结震颤。
一下一下打在她白嫩的手背上。
宫瑜稍微用了些力气,让他吸入的空气略微有了些影响。
找准位置,磨磨蹭蹭。
单珺低笑的声音还在继续,被掐着脖子有些嘶哑的调笑:“你坐的准吗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