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压根就不想躲。”
在阿莱泛红的眼眸里,我隐约捕捉到了一丝寒冷的杀意。
阿乐显然也很快就注意到了这点,随即找来了之前留下的绳索,把刘颖的手脚都捆了起来,并且沉着嗓子补上一句:“以防万一。”
正在此时,原本已经被烧毁的二楼楼梯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我疑惑的朝着楼梯的拐角望去,一个黑发纤细的人影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白净的皮肤下看不到一丝血色,就像是一个严重的贫血患者,乌黑的头发顺着肩膀耷拉到后背,黑亮的眼眸里看不出一丝情绪。
“好久不见。”一声清澈的嗓音从她的口中传来,我远远望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微微点头,却也顾不得寒暄:“傅稚,你有没有办法...”
“我刚刚都听见了。”傅稚打断了我的话,光着一双白皙的双脚,朝着沙发大步走了过来。
她蹲在虚弱的圈圈跟前,眼眸低垂,没有血色的手指轻轻擦去了圈圈脸上腐臭的褐色汁液,然后放在嘴里舔了一口...
我狐疑地看着她这个举动,心底有些发毛。
虽说对于丧尸不忌口这件事,我已经早就见怪不怪了,但是看着一个分明就是人类形态,而且还长着跟我一模一样的脸,直接舔了一口腐臭的血浆...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说实话,这画面还真是挺下饭的...
舔舐干净手指上的褐色血浆之后,傅稚微微撑起了腰杆,右手竖起了纤细的食指和中指,在圈圈的脸上缓缓游走,最后在她被子弹击穿的眼眶处停了下来。
然后微微抬起眼眸,环视着我们:“你们...确定还要继续看?”
我一时间没有搞明白傅稚这话的意思,心里只想着圈圈的安全:“圈圈她怎么样,能救吗?”
傅稚摇了摇头:“不确定,她的血水里没有脑浆的味道,如果子弹没有打进脑部,顶多就是瞎一只眼,如果打进脑部破坏了她的脑神经,那便没办法了。”
“那怎么看子弹有没有打到脑子里?”阿乐倚在茶几边上直接把话抢了过去:“难不成我们现在去医院连夜照个CT?”
阿莱鄙视的瞥了一眼阿乐:“要不你先晃晃脑袋。”
阿乐顿时一脸懵逼,但还是听话的左右晃了晃。
阿莱翻了翻白眼:“听见了吗?有没有大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