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静谧。
屋外,除了轰隆的雷声,以及剑雨冲击地面的声音,还有一丝藏在雨水里,并且正在逐渐变得密集的低喘。
房内,我们两人一组,互相守望着。
张景将受伤的我护在楼梯的折角处,老大手里提着铁铲,和老三一齐贴在我侧面的墙边。
赵凯手里握着一根不知哪里寻来的钢棍,站在客厅中央,小四则握着一把小水果刀蹲在沙发上。
阿乐站在大门口,单手提着铁铲,小腿上还缠着从厨房里顺来的一把长条形的西式菜刀。
阿莱则握着手枪贴着墙,站在刚刚被曹振东捏碎窗边,小心翼翼地朝着外面观望。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等待着未知的危险。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雷声停了,雨声也渐渐小了,那诡异密集的低喘也随之莫名消失了。
透过那扇破碎的窗户,火红色的朝阳从天边点燃。
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知不觉间,我们竟然站在客厅里和这无尽的恐惧对峙到了凌晨5点。
阿乐把耳朵从大门上摘了回来,对着我们摇了摇头,又摊手耸了耸肩。大家紧绷了半晚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老大扶着老三到我身边,我和老三互相搀扶着瘫坐在楼梯上。
阿莱此时也轻轻拉回了窗帘,揉了揉干涩发红的双眼。
小四被这无声的僵持和未知的恐惧逼的眼泪汪汪,想哭不敢哭,想说话也不敢说,就连吸鼻子都没有声音,只能看到肩膀在无声的抽搐。
赵凯温柔地将她拦在怀里,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压着嗓子说:“没事了,别怕。”
“咚!”赵凯的话音刚落,大门就传来一声巨响,仿佛被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击了一下。
大厅内的所有人顿时齐齐暂停了呼吸,心里刚刚放下的一根弦瞬间又被死死绷紧。
还没等我们喘口气,紧接着又是“咚!咚!”两声巨响。
阿乐还想上前查看,金属防盗门又被刮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这声音像极了好几个人同时在用指甲刮蹭黑板,听得我耳膜都快出血了。
仅仅不到10秒,大家的耳朵全部快受不了了。“操了!”赵凯捂着耳朵,忍无可忍地举起钢棍对着防盗门狠狠砸了过去。
Duang的一声,钢棍砸在门上“哐当”落地,那要人命的抓挠声也随之消失,顷刻间,周围又是一片死气沉沉的静谧。
“奶奶的劳资不想玩了!”赵凯血气上头,三步两步地冲到门口,捡起地上的钢棍,抬手就要开门出去正面刚。
阿乐见状一把拉住了他:“别冲动!”还没等赵凯开门,大厅的几扇窗户几乎同一时间全部破碎,耳边顿时全是一阵劈里啪啦的声音。
而原本纹丝不动的窗帘,此刻一张张地鼓起了各种怪异的形态,原本低沉的低喘,也变成了兴奋狂躁的嚎叫。
我唰地一下从楼梯上站起来:“不好,是丧尸!”
“丧尸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