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莱瘪嘴,剜了一眼阿乐,随即大步跟了上去。
我看着阿乐吃瘪的表情暗自偷笑:“像阿莱这种智商高胆子大性格清冷的大美女可一点都不好追,你小子,有苦头吃了。”
阿乐瞥了我一眼,又偷偷瞄了瞄我身后的张景,露出一副死贱死贱的表情:“像我们家景景这种智商高胆子大性格呆比的钢铁侠,想让他铁树开花,你丫的,有苦头吃咯。”
我鼻孔一紧,倒吸了一口腐臭的凉气,慌乱中瞥了一眼张景看着我俩一脸懵逼的表情,阿乐见状大喊不妙,拔腿就跑,我跟在后面捏紧拳头撒开丫子就追。
“有种你别跑!”
“你当我是张景啊,杵在原地让你追!”
“你!”唰的一下,我的脸瞬间变成了平安夜里的大苹果。
我们一路狂奔上了5楼,从暗门踏进去的第一眼,就是一个已经全然破碎掉的巨型浸制容器,想必这就是花瓣嘴之前呆的地方了。
傅稚微微皱眉,蹲下身子看着地上散发着浓烈腐臭的青黄色粘液,这不就是花瓣嘴那巨臭无比的口水吗?
只见傅稚伸手抹了一把花瓣嘴的口水,放到鼻尖闻了闻,我捂着鼻子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我靠这么臭,我站这么远都被熏得整个人快过去了,你放在鼻孔边上闻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丧尸的嗅觉都这么抗臭的吗?
“它跑了快一个月了。”傅稚搓了搓手指,站起身来淡淡地说。
“它都跑出去一个月啦?”我大惊,张景立马捏了一把我的手臂,我舔了一口嘴唇赶紧找补:“走了一个月还能这么臭,这玩意儿的体味可真够牛的。”
傅稚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傅婧瑜,没想到你还是个挺幽默的人。”
“额...”被人直呼大名的滋味实属有点别扭:“要不,你还是叫我老二吧,大家都这么叫。”
傅稚先是一愣,随即勾起嘴角:“行,老二。走吧,带你们看点东西。”
随即,傅稚抬脚走进了破损容器背后的一间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