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听得一脸懵逼,我耸耸肩,把我们走散之后,和张景一起的发现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和他们讲述了一遍。
阿乐被震惊地直接上演了一出瞳孔地震。
“这么说,你和阿莱,自身就带着病毒的抗体?难怪刚才那个丧尸掐你脖子的时候说什么你不会被感染...”
我点点头,转而把手伸进张景的怀里,慢慢摸索着。
“诶诶诶,你这不好吧,当着我的面乘人之危吃我们家张景的豆腐啊!”阿乐指着我做出一副辣眼睛的表情。
我甩了他一个白眼,从张景衣服的内兜里摸出了一封白色泛黄的信纸,转身递给阿莱:“看看吧,这是你妈妈留下的。”
“妈妈?”阿莱眼神空洞的望着我:“从我记事起,就没有再见过她。”
我不由地皱眉:“徐阿姨...就是徐环清,不是你妈妈吗?”
“徐环清...她一直都跟我说她是我妈妈的姐妹啊。”阿莱的表情明显有点慌了,她一把抓过我手里的信,颤抖着读了起来。
阿乐也跟着挤了个脑袋过去,阿莱这次并没有躲开他。
看完信里的内容,阿莱瘫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没有表情,不言不语。
“可恶啊...用亲生女儿作威胁帮他们研究这种变态的病毒,这家公司的人就他妈是一群畜生!”阿乐一拳重重地锤在桌面上。
砰地一声,把我吓了一跳,连带着把边上晕厥的张景也给震醒了。
张景一顿咳嗽,撑起身子捂着后腰。
我连忙蹲下来扶着他,焦急地问:“你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
张景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腰疼...你怎么样?”
他猛然抬头,迎上我关切的目光,随即发现眼前的环境明亮清透,侧头扫视一圈,又看见阿乐蹲在一边冲着他挤眉弄眼的就是一股坏笑。
“哎哟,我们景景的腰受伤啦,这可不得了,男人的腰要是不行了,那就是真的要不行了呢~~~”
阿乐翘着兰花指,捏着嗓子做出一脸娇媚的样子,这幅鬼样子真是太讨打了。
“滚。”张景一脸黑线,捏着拳头起身就要打他。
“急了急了,你看你...”阿乐虽然嘴上讨厌,但身体还是很自觉的在张景撑着要站起来的瞬间迎了上去:“景哥哥,别那么猴急嘛,一会儿又该闪到腰子了...唉唉唉疼!”
我看着他们两人忍不住偷笑,别过头又看了看一直一言不发的阿莱,起身走了过去,坐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老二...”阿莱咽了咽干涩的喉咙:“你说,如果我们最后成长成了自己讨厌的那种人,到底是不是件坏事?”
这没头没脑的一问,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懵了圈。
阿莱直起身子,掏出怀里的手枪,摁开弹夹看了看,里面还有三发子弹。
我看着阿莱的举动皱了皱眉:“也许成长的本质,就是让人变得复杂。”
阿莱抬头看着我,收回了手里的枪:“或许对我来说,成长就是你遇到一件事情无法接纳,整个人都心碎了,然后不得不把那些让人讨厌的东西都放进来,再重建。”
随后她站起身:“我想去3楼看看徐...我妈的尸体。”
她看着众人,可语气却充满了坚定,仿佛并不是在询问我们的意见,而是通知我们她的决定。
我看了看一旁没有说话的张景和阿乐,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吧,阿莱的克隆体跑了出来,而且直接变异成了有智力,能说话的高级丧尸,那我那个克隆体也不得不防...”
随即,我们四人一同朝着电梯走去,进电梯的一刻,我突然想到什么:“阿莱,你的那把手枪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