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关系。”
随即他又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文件指给我看:“虽然我们看不明白具体的实验数据,但一类病毒的实验应该是成功了。”
“哦?”我带着一丝诧异和惊喜,接过这份文件。
“这好像是一份,手术报告。”我皱着眉仔细阅读着。
“嗯。”张景顿了顿,接着说:“两个实验体和病毒的反应测试,应该是达到了他们的某种预估,阿莱...也就是2号实验体的反应更好,所以率先给她进行了和本体的手术,手术也得到成功之后便是你。”
“换血手术...”我看着手术的项目半眯着眼睛。
记忆中,关于换血疗法除了应用在新生儿血溶性贫血、尿毒症和肝性脑病毒这几个方向,最近一次看到相关的报道,无非就是2年前在BioRxiv网站上的一篇以预印形式发表的文章,一支国际科研团队通过换血手术,让大耗子洞生理年龄年轻了一倍。
呵,我不由得在心里发出一记冷笑,万万没想到在十多年前,这家藏在山里的公司不仅有了人类克隆技术,还能够进行人体换血手术。
这个一类病毒的实验到底是用来做什么?为什么最后要跟本体换血?我带着疑问继续往下翻阅。
良久,我合上了这份报告:“结合了两份报告,我有了一些猜想以及初步的结果。”
张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答案。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一类病毒其实可以简单理解成某种疫苗,疫苗的原理简单理解,就是模拟病菌的模样,注射到身体里,让机体的免疫系统记住病菌是什么模样的过程,等到真正的病菌来了,身体的免疫机制就能够相对快速、准确地K.O它。”
“这个一类病毒也就是这么个作用,它模拟的,应该就是现在泛滥在外面的二类病毒。”
张景先一愣,随即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也就是说,一类病毒其实就相当于是二类病毒的疫苗?”
我点点头:“虽然有点粗糙,但也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吧。反正我们现在是找答案,又不是搞学术。”
张景扶着脑袋沉思了片刻,接着又问道:“那既然在克隆体里已经实验成功了,为什么不直接提取进行注射免疫,而是大费周章地给你们换血呢?”
我低着头,手里捏着这份报告:“因为他们的实验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