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想必阿莱是因为之前的丧尸紧张过度,单纯的累了。”阿乐轻声补充。
我点点头,虽说药效已经起来,但头还是昏昏沉沉,甩一甩,太阳穴传来余痛。
没过多久,阿莱也醒了过来。
但是状态却不太好,她醒来之后双眼空洞洞的仿佛有心事,面色发白,嘴唇干涸蜕皮。
抬头,她撞上我的目光。
“我没事,脖子有点疼。”阿莱主动说到。
我点点头,心里却很诧异,阿莱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简单活动了一下,便准备继续出发。
离开房间之前,我忍不住回头再看了一眼这个玻璃罩住的实验间,以及关在笼子里的那个小白鼠。
刚刚那个“梦”太过离奇,但感受又很真实。
尽管我动不了,看不到太多画面,但能看到的地方,每一个细节我都看的清清楚楚。
妈妈的发夹,那个“我”的穿着,红色小裙子上的蕾丝点缀,包括妈妈和“我”的所有神态表情...
一切就像确确实实真实发生过的记忆一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一类病毒,2号实验体,本体...
这三个疑问在我心里不断环绕。
必须要搞清楚我身体里的一类病毒到底是什么,另一个被实验的人是否还活着,它是否知道些什么,以及所谓的“本体”,到底是跟2号实验体是什么关系...
这些疑问务必要在这栋诡异的楼里,找到答案。
我们在2楼的各个生物实验室里翻找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文件资料。
从最后一个玻璃实验间出来,时间竟在不知不觉间过去了1个多小时。
“走吧,继续去下一层看看。”阿乐提议。
“等等,这里应该有扇门。”阿莱突然叫住了正准备原路返回的我们。
顺着阿莱目光的方向望去,前面是一道白墙,并没有看到什么门的痕迹。
阿莱兀自走了过去,贴在白墙跟前,脱下手套,用手指仔细摸索着。
“这里。”阿莱指着白墙的一处说:“门就在这里。”
我们连忙跟上去观察,果然,在瓷白的墙面上,有一道非常细小的黑线,框出了一个类似于门的形状。
但这如果是门,门缝也太紧密了,仿佛根本不是后期安装,而是用什么高精度的仪器从直接墙上切出来的一样。
阿莱双手贴在那个“门”上,用力一推,哐当一声,门竟真的被推开了。
我们拿着手电照了照,是一条昏暗的应急逃生通道。
“原来这里就是应急通道。”阿乐感叹,随即又看向阿莱:“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道门的?”
是啊,即便是贴在墙面摸索,也不一定能准确找到门的位置,刚刚距离那么远,阿莱又是怎么看到的?
“我刚刚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我见过这扇门。”阿莱皱着眉,表情十分认真。
“你以前来过这里?”
“没有,我在做那个梦之前,对这里毫无记忆,肯定没有来过,但是梦里的一些都很真实,梦里的那个‘我’确实从这扇门里出来过。”
听到阿莱的话,我心里大惊,有个不好的猜想开始在脑子里冒出泡泡。
还没等我仔细思考,我们透顶上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十分密集的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