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退到了墙上。
只听见咔得一声,铁铲嵌进了丧尸的脖子里。
阿乐扶着肩跟了上去,用力拔下了那柄嵌在丧尸头上的铁铲,一瞬间黄褐色的脑汁直接喷在张景的身上。
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阿乐举起铁铲就红着眼对着丧尸动弹不得的脖子疯狂劈砍。
一下,两下。
丧尸的脑袋闻声落地,在地上弹了一下便滚到了一边。
脖子朝着上面,腐败的汁液顺着被切断的喉管往外流淌,看着十分恶心。
灰色混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电梯口的我和阿莱,仿佛透露着一股不甘。
我和阿莱连忙追上去,阿莱紧张的扯开阿乐肩上的纸板和衣服,随即长舒一口气。
“还好,没有外伤。”
我也跟着看了看,皮肤确实没有破损,但阿乐的整个肩膀都红肿了起来,估计是那东西力气太大,导致的皮下血肿。
阿乐扯好衣服,看着眼眶泛红的阿莱和张景,笑着耸了耸肩:“我没事,不用担心。”
随即又皱褶眉头目光深邃地环顾四周:“不过还是要更小心一点,丧尸不一定只有这一只。”
我们这才开始观察起2楼的布局。
电梯出来便是一个倒丁字形的通道,通道的两侧全是一间一间的玻璃房,每一间房里都有一个工作台,上面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和生化实验器具,以及其它不明液体。
我们两两并排走在过道里,我观察着这些器具,压着声音说:“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生物实验室。”
忽然,右手边的玻璃房里,两个并排放置的小型铁笼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小心翼翼地进到房里,张景跟在我的身后,阿莱他们则守在门边。
我俯下身子观察,两个铁笼里分别关着两只白色的红眼老鼠,应该是做某种实验用的小白鼠。
一只已经死亡,可另一只老鼠居然还活着。
它围着铁笼上串下跳,时不时又趴在笼子上,直立起身体,鼻头不停嗅着什么,鼻子上的胡须也跟着一颤一颤。
我盯着它血红的眼睛看地出神,忽然间我明显感觉到眼睛的眼压陡然升高,压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紧接着就是一阵强烈的头疼,一阵一阵扯着太阳穴突突的疼。
我双手握拳,用食指的指关节怼在太阳穴上,整个人靠着身后的椅子蹲坐着,张嘴急促地喘气。
一双大手覆盖在我的天灵盖上,传来一股温润柔软的温度。
我知道是张景,便没有抬头看。
他掏出一颗布洛芬递给我:“没有水,你能咽下去吗?”
没想到他竟然随身带着我的药,这一瞬间心里顿时生出些许感动。
“嗯,我试试。”接过药含在嘴里,舌头一捋,舌下卷出一小口口水,裹着药仰头一咽,喉咙里明显感觉到一颗硬物干涩的顺着喉管慢慢滑进了食道。
我舔了舔嘴唇,后捋出一小口口水,干涩地咽了进去,然后轻轻点头,示意张景药已经咽下去了。
“半个小时才有药效,这期间你会犯困。”张景说着又看相门口的阿莱他们:“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我疼地难受,手肘伏在椅子上撑着头。虽然从我记事起就经常头疼,但从来都没有这么猛烈过。
眼睛半睁着,模糊中又对上了那只老鼠的猩红双眼。
慢慢地,我感觉眼皮很沉,实验室的惨白色灯光变得灰暗,周围的声音也开始模糊,知觉正在逐渐淡若,慢慢地我便沉沉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