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或者经常去的地方?”张景系上安全带,侧头看着我。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在他的脸上,高挺的鼻梁撑着银色反光的眼镜,显得眼神极其深邃。
“她们都不是本地人,老家都在北方。”我挪开视线,淡淡的说:“平时我们四个几乎同进同出,活动范围大多都是在学校里。”
“啊...”小四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们齐齐回头望着她。
她在包里一阵摸索:“二姐,你看这个...”
“这是,我家的钥匙?”
我也突然想了起来,爸妈因为工作住在研究所几乎不在家。
因此有时候我就会拉着大家一起到我家去放松周末。
为了方便,我给她们三个一人配了一把钥匙。
“我假想了一下,如果受伤的是我,离开了大家,我没有地方可去,现在到处都那么危险,唯一熟悉,又能落脚的地方,就只有你家了。”小四捏着这把挂着一只小兔子挂件的钥匙,表情认真地望着我。
“行,那就去看看。”我在手机上点开导航递给张景。
他瞄了一眼地址就立刻松了手刹:“我知道那里,是个别墅区。”
我点点头,他接着说:“离学校很近,我先开过去,到里面了你指路就行。”
仅仅5分钟,我们就进了别墅区。
外面的安保亭早已没了人迹,我们驱车直入。
这个别墅区地段偏僻,入住率本来就低,大多数有钱的大佬也只是拿它当个偶尔度假用的场所。
附近的流浪猫流浪狗都全部提桶跑路了。
拐了两个弯之后,我家的房子赫然出现在眼前。
门口不远处,一张姜黄色的毛毯,旁边还有一个倒在地上的人。
“是阿莱车上的毛毯!”我顿时睁大了眼。
顾不得周围危险不危险,我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小四紧跟在我后面也下了车。
跑到毛毯面前,我一颗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躺在地上的不是老大也不是老三。
“是这里的一个保安。”我看着紧跟而来面带疑惑的张景解释道。
随即我掏出自己的钥匙,准备开门。
张景却摁住我的手,送我手上接过钥匙,示意我靠后。
赵凯拿着车里的铁铲站在旁边,两个男生毫不犹豫承担起了他们的责任。
“啪嗒”一声,门锁打开,张景侧过身缓缓拉开门,赵凯举着铁铲率先走了进去。
紧接着屋内传来一串乒乒乓乓的声音,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拉着小四大步跨进去,地上散落着各种医药用品和药瓶,还有一大串血迹。
老大拿着一卷带血的绷带,神情惊诧地站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