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倒霉吧…”转身坐回床上,我拆了一包薯片递给大家:“先压压惊,眼前最紧要的还是楼下这个。”
我拈起一片薯片,翘着小拇指指了指地板。
就在这时,阳台那个三层防爆玻璃忽然就被拍的咚咚响。
响声虽然不大,但我们在四楼啊喂!
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压根没法判断外面是什么情况。
“咚咚Duang,咚咚Duang…”
还挺有节奏,这是要准备来一段“we will rock you”?
“不会真的是她吧…”小四的声音都分叉了,估计撑不了多久又要吓哭了。
我们谁也没回话,就这么静静地听着这段不断重复的“咚咚Duang”…
“哎…算了。”老三叹了口气,径直走到窗边:
“都打到家门口了,是人是鬼,总还是得拉出来66。”
“溜溜,不是66。”老大纠正她。
“这也能听出来区别?”
唰————
窗帘被拉开的那一瞬间,我赌10斤鸭脖,老三绝对是第一个后悔的。
一张灰青色的死人脸紧紧贴在窗户上,隔着防爆玻璃和老三仅仅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靠!!!!”老三蹦起来就往后退,叫地都快原地劈叉了。
蹦起来还踩到了老大的脚,老大穿着拖鞋,裸露着娇嫩的小脚趾,哀嚎声跟着老三一起劈叉了。
窗边的圈圈看着里面的惨状,又歪着头,不知道这腐烂的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
小四躲在我身后,拽了拽我的胳膊,小爪子缩在浅蓝色毛绒睡衣里,露了根指头出来。
她指了指挂在墙上贴着玻璃,龇牙咧嘴疯狂左右歪头杀的圈圈,又指了指还被我用兰花指拈在手里的薯片。
“你想吃?”我纳闷的问。
小四听了直摇头:“我是觉得,她好像一直在看你手里的薯片…”
我了看薯片,又看了看圈圈,她那个跟白内障一样的眼睛能看得见?
“嘘…”
我转头冲着摔在地上的劈叉二人组比了个噤声手势,然后颤颤地挪到窗户跟前,拿着薯片...
左边…右边…
圈圈的脑袋扯着脖子也跟着一起...
左边…右边…
“老二特么这是在耍猴吗?”老三扯了一把老大。
“好像是有点这个意思。”
我忽然转过头,静静地看着老大她们,手捏着薯片悬在半空,圈圈歪着头盯着薯片,她们歪着头看看圈圈...
画面一时间有点萌。
吧唧,我把薯片捏碎,也捏碎了这短暂的祥和。
看着粉碎的薯片渣散落到地上,圈圈焦急地猛踹玻璃,越踹越狂躁…
唰———
一把拉上窗帘,我无视了窗外气急败坏的悬挂式丧尸,转身指着地上的薯片渣:“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