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突然想起一事,问道:“昊宗那个天才盾山呢!”
李然和田茹因为被叶天怜打出古刹,从盾沽手里逃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只知道他们再回去时,盾沽已经死了,盾山要走,叶天怜也没难为他,放他走了。
溪山又开口骂道:“这个臭小子倒是会做人!”
李然懵逼,为何副宗主对叶天怜那么上心啊!明明才认识几个月的时间而已!看溪山也挺关心他的。
李然从储物袋中,拎出何宝,对着溪山道:“副宗主,这个叛徒怎么处置,就是他通风报信引诱我们掉进陷阱。”
溪山冷冷的瞅了何宝一眼,对着门外道:“来人,先关押在地牢里,公审过后,再做定夺!”
门外走进两名服侍弟子,架着何宝就往地牢方向走去。
溪山拍了拍李然的肩膀,笑着说道:“辛苦了,你快去丰老哪里吧?他都快担心死你了!”
李然拜道:“副宗主,那我就先退下了!”
溪山点点头道:“快去吧!”
突然溪山目光望向田茹,给田茹看的心里毛毛的。
田茹陪着笑脸问道:“师尊,怎么了!为何如此看我!”
只见溪山小老头黑着脸,气呼呼的问道:“你打算还要瞒着我!”
田茹不知师尊所说是何事,发懵的说道:“师尊,您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啊!”
溪山神色不善,恨恨道:“你跟那小子是怎么一回事!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小子!”
顿时,田茹的脸爬上两朵红晕,煞是好看,自己心事被溪山捅破,田茹羞的不敢看自己的师尊,支支吾吾的说道:“没有啊!师尊,你一定是搞错了!”
事到如今,还想瞒我,溪山心道。只是脸还是黑黑的,嘴里嘀咕着什么,田茹听不真切!
大概溪山在咒骂叶天怜那小子拐走了自己最疼爱的弟子吧!
田茹问道:“师尊,你在骂谁啊!”
溪山只是吩咐了田茹一句:“你就好好休息疗伤吧!等到公审时,我会派人来通知你!”
然后溪山就骂骂咧咧的走了,田茹听不真切,隐隐约约听到师尊在骂人,什么臭小子,小王八蛋的!
田茹抿嘴偷笑,师尊越是这样骂人,就说明师尊把那人当作自己人!
她去后山溪水里好好泡了一个澡,换了身干净靓丽的衣服,才回到自己住处,这是一个很安静的小院,院落四周被种上许多花花草草,五颜六色的,清香味扑鼻。
田茹打开闺房,里面设施简陋,就一张榻,一张桌子,然后是一个书架书桌,角落里还摆放着一把古琴,很干净,都不曾有灰尘,也很清爽,大概是院中清香味很浓,她的闺房也有股很香的味道!
叶天怜不在这,要是在的话,他一闻就知道,这股清香属于田茹独特的体香,而不是院中花香的缘故!
夜晚降临,月亮很圆,屋内点着灯火,田茹安静的坐在书桌上,手杵着脑袋,看着摇摇曳坠的灯火,火光映照着美丽动人的容颜,心神荡漾开来。
青灯红颜,不知她在想着什么心事!脸上洋溢着笑容,她只知喜欢之人心里也有自己,那便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