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里时间里,天赐家里忙的团团转,天赐和罗燕都没去上学在家帮着母亲,先是把爸爸安葬在黄山山下的陵园里,然后母亲也因为考虑自己还要带两个小孩子又要上班怕照顾不好两个孩子,也是想离开呆了快20年的派出所,因为所里到处都是和他留下得身影,所以杨亚君给组织申请离职,后县局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充分发挥组织关怀烈士家属的问题,就否决了离职申请书,改为转岗申请书,上面几个领导都在看着流程资料很快就办理下来了,组织上也征求了杨亚君的意见调杨亚君到民政局便民服务厅里做户籍科主任,虽然身边地点换了,但是民政局的户籍科还是隶属于派出所分管,组织关系还是在派出所
天赐家以前住的地方是派出所的家属院,这是早些年父亲和母亲结婚后组织上分的房子,只有暂住没用使用权,父亲牺牲,母亲工作岗位调整,当然也不好意思赖着再住,虽然所里上上下下都暗示杨亚君住下不会有人说起,但是杨亚君还是离开了
离开后新的问题又来了,又要找新住处了,后经熟人介绍在文化路有一套房子出售,并且离民政局挺近都在一条街上,出售人上了年龄,子女在外地工作只好卖了房子跟着去了,妈妈带着天赐和姐姐来到了新家,91平米的套三居,屋里已经搬空了,但是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原装修的全是实木现在依然很新,大家都挺满意的,主要是有个露天的阳台,可以领包入住了,在价格方面还没等杨亚君杀价介绍来的人就主动和房主砍起了价格,说这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遗孀,现在因为家庭身体原因调岗至民政局云云…,
最后老两口被磨了半天答应1600/平米但是必须要全款付清,罗燕悲伤的情绪总归是带了一点笑容,之前大家住在派出所家属院,派出所在城北建设路上,而罗燕上高中在文化路尽头的黄山一中读书,上下学挺远的,中间有几条条步行街坐公交车都不是很方便要绕道坐其他的线路,现在妈妈在民政局上班,民政局和新家都在文化路上,可怜了天赐原来学校离家近,黄山中学就在建设路上,现在搬到文化路来了,和姐姐对调了。
派出所众人得知要搬家,然后派出所召开紧急会议,安排了十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由黄姓中年女警带队在外执行便衣反扒组任务,然后顺利的反扒至天赐得新家,迅速监察完天赐新家所有的家具有没有藏匿赃物后说找证据找的太乱了,警民一家亲帮天赐家收整好家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新家就收拾好了。
罗燕因为高中学业紧张起来了现在离学院又近就先回学校上课了,天赐因为不放心妈妈的精神身体状态一直没回学校,妈妈劝了好几回天赐都说自己已经预习完初三的功课了,耽搁几天没事儿,妈妈也知道天赐成绩好不知道该说啥了!这次两个月没见,儿子成熟了人也变了不少,虽然杨亚君表现的很坚强但是内心是一个非常害怕孤独的人,从小就怕黑,怕孤独,长大了后遇着罗钦,两人在一起上班下班一起工作,渐渐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害怕孤独的人,
今天9.8号了,也正是自己去民政局报到的第一天,早上天赐也准备回学校了,毕竟八九天没去学校老师也会不高兴,下楼后天赐看着一群群穿着图南中学校服的学生一串一串的往天赐左手边去,看着校服的字样,天赐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人儿的身影,文化路上有两所学校,文化路尽头的和环山路一侧交界的地方就是黄山一中的校址,传说中黄山一中的校长当过兵曾经是共和国某位首长的警卫,黄山一中离天赐新家大概有两公里的样子,中间就是文化路第二间中学图南中学,妈妈看到天赐看着眼前一路路的学生发呆就拍了一下天赐:“想啥呢?是不是想读书了?难为你跟着妈妈这几天奔来跑去的,现在事情都忙的差不多了,事情…………。”
“妈妈,要不我转学吧,我转到图南来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