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请了假照顾顾衍,三天之后,这人终于痊愈了。
一大早,顾衍神采奕奕的在床上跟苏安闹,一会儿装头痛起不来身,一会儿眼花看不清病历上不了班,这人死皮赖脸惯了,苏安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闹腾之后,顾衍重新将她搂进怀里,说:
“安安,你有没有想过搬过来住?”
苏安趴在他的身上,微微喘息,心里像压了一块重石,闷的她说不出话来。
顾衍说: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不管,只是你不能跟那个老头去办假结婚,我已经查过了,桑老爷子年过古稀,活不了多长时间,那个桑先生是个男同,因为取向问题一直与家族不和,这次也是因为要争遗产,才要搞这出假结婚,你想想,如果顺利还好,可万一,被桑家人发现了,指不定还会惹上麻烦,所以...”
顾衍退开一段距离,深情凝视着苏安的眼睛:
“为了保险起见,我建议你不如换一门生意做做。”
“什么生意?”
顾衍取下小拇指上的尾戒,庄重的套在苏安的无名指上,戒圈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嫁给我,你愿意吗?”
苏安错愕一愣,说:
“你不会是想用这个2块钱的戒指,向我求婚吧?”
“而且,我没记错的话,这戒指好像是我花钱买的。”
可不是嘛,那年大一过元旦,许幼宜倒追了兰笙三年总算脱单了。
这两个祸害抱团成功,哥几个从外地纷纷赶回来庆祝,大半夜在许幼宜师范学院旁的KTV里,兰笙按着顾衍他们几个哥们的头,轮流喊许幼宜叫大嫂,极其骚包。
玩的很嗨,夜色下,顾衍没发现苏安的脸也红扑扑的。她心底藏着一个秘密,谁都不能告诉,况且她也不知道如何宣之于口。
就在上个星期许幼宜去市中学实习,刚去到就打电电话给苏安说她发烧了。
下午,苏安赶到的时候,许幼宜正裹着被子瑟瑟发抖,像是十分的难受。
“是不是上课站久了,要不跟学校说一声,回去吧。”
许幼宜吃下药,翻了她一眼:
“你饶了我吧,你见过站着能站发烧的吗?”
苏安不解:
“那是怎么回事?”
许幼宜望着她,长长的一段沉默,眼尾不知烧的还是怎么,红的分明。苏安似是恍然大悟,站起来,又来回踱步:
“你昨晚在哪里睡的?”
“在,酒店。”
苏安莫名忐忑:
“你自己去酒店?”
许幼宜一头栽到床上,嘟囔:
“不是自己。”
苏安扯下许幼宜的被子:
“那你不舒服是因为....”
许幼宜说:“被干狠了。”
轰的一声,苏安耳边就炸起一个霹雳,她踉跄的坐在床边,完全不敢想象,却又控制不住去想象。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小声问:
“感觉怎么样?”
许幼宜把脸缩进被窝,一脸奸笑:
“你找顾衍试试不就知道了。下周元旦,你不如就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他。”
“这怎么可以。”苏安吓的跳起来,说:
“我们...我们都很保守的,不是,不是那种人。”
许幼宜大有深意的上下瞥了她两眼,抓起身后的玩偶砸到她身上,骂道:
“表里不一的家伙,你给我滚出去。”
就这样一句话,当天夜里苏安睡觉脸都烫的发热。平躺着想顾衍,翻身想顾衍,想顾衍在她身边,想抱他,想和顾衍亲亲,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