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歌和季正擎离开咖啡厅后,季晏惜也出来,开车跟上他们去计划里的下一个地方。
那是季正擎和晏清求婚的地方。教堂。
季正擎以为江雯在做修女,但当他在教堂里看到他和晏清求婚的照片时,才觉得不对劲,教堂怎么会摆这个!
“你耍我?”
金歌轻笑:“没有啊,我师父就在这座教堂里,你自己去找。”
金歌要退场了,季正擎却抓着她胳膊,命令她:“你带我去见她。”
他手劲真大,金歌心里骂骂咧咧,嘴上咧出一抹笑容:“我说过了,师父不想见你,我能带你来已经是违背师命了,你快松开我!”
季正擎还不松,她就咬他,他疼得松手,金歌拔腿就跑。
季正擎追不上她,她以前暗访的时候跑路贼六。
季正擎低骂了句,发消息给一直跟在他附近的保镖:“堵住所有出口,把那个女人给我绑了!别让她跑了!”
挂掉电话后,他走到放照片的桌前,拿起照片,粗糙的手摩擦过照片里女人的脸。
这时一束强光照进来,扮作晏清的季晏惜出现在教堂门口。
季晏惜和母亲长得不像,仿妆也是尽力,不过没关系,她的身后叫张哲开了灯,逆光的方向季正擎肯定也看不出来什么,轮廓很晏清。
季正擎被灯光晃得刺眼,手挡住眼睛,指缝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浑身一僵。
手里的相框从手中脱落当啷一声掉在地下。
晏清?
她怎么还活着?
季晏惜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他走近。
清脆的鞋音像是回荡在午夜的凶铃。
“你,你是人是鬼?”季正擎心虚地后退,声音都颤抖:“晏清,爆炸不是我弄的,不是我害死你的!你不应该来找我!”
季晏惜脚步一顿。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你说什么?”她没控制住情绪。
这个声音把季正擎心底的恐惧驱散。
“季晏惜?”季正擎听出了她的声音,他上前一步,看清脸大怒:“果然是你在装神弄鬼!”
季晏惜被认出来也无所谓,她质问他:“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之前想杀我母亲还是你联合别人害她?我母亲的死不是意外对不对?”
她目光灼灼,季正擎下意识避开视线,而后怒道:“你母亲就是死于意外!”
季晏惜不信,而且怀疑他是凶手,或者凶手之一。
季晏惜盯着季正擎一字一句道:“我不会放过杀害我母亲的人!”
季正擎心里害怕了一下但也就一下,而后他直接跳过这话题冷言冷语道:“纸鸢在哪里?告诉我。”
季晏惜也笑:“那你告诉我我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季正擎:“……”
“不管你信不信,你母亲就是死于爆炸。”
季晏惜:“那我也没什么好和你说的了。”
“你!”季正擎气不打一处来,手机震动,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呵笑:“那可由不得你,刚刚那位纸鸢的徒弟是你朋友吧。我的人抓了她,哦对了,还有一个男的。”
失足了。
按计划季正擎应该是一个人赴约,季晏惜也没有看见他带人来。
季晏惜攥紧拳头,咬牙切齿:“你放了他们!”
季正擎:“带我去见纸鸢。”
季晏惜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要见纸鸢,他明知道纸鸢已经死了,她口中的人肯定是假的,他想见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见他?
之前金歌在餐桌上跟他周旋很久都没问出他的真正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