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忽的有些发寒,她似乎感觉到陆南初很重的怒气,但又捕捉不到源头。
牺牲宠物健康?仅仅是这一点吗?还是,有其他人的原因?
她心存疑虑,但并没敢问出口,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还带点哭腔地对陆南初说:“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还没习惯这边的沟通方式啊。”
陆南初又把目光移回到电脑上,没有继续聊这件事。
纪橙从自责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反复琢磨着今天这件事情的经过。也不知道后续医院会怎么处理她和Zoe,难不成真会把责任让她一个人背吗?
心里面七上八下的,脖子上的颈托显得越发碍事,纪橙直接把颈托摘了下来,放到一边。
纪橙一想到之后每天上班都要看到Zoe和陆南初共处一室,孤男寡女的,就咽不下今天的这口气。
她可不是个吃哑巴亏的人。
纪橙发了条微信给陆南初:“陆医生,医院这边对边牧的费用需要我承担吗?我要负责多少?”
“费用方面医院会负责,暂不需要员工补钱。不过这只边牧可能要住一段日子,它需要控制运动强度,每天要处理伤口,需要人特殊照顾,你可以吗?”
陆南初的回复让纪橙宽心不少,资金方面她最近是真的不太充裕了。如果只让她出钱的话,她怕自己不满医院的处理方式会忍不住抗议。
现在这样最好,她愿意照顾那只边牧,也能缓解一下她心里的愧疚感。
Zoe下班后,陆南初给梁鹤声打了电话,简单说了一下边牧的事,承诺会用自己的钱把治疗费用补齐,就不必在医院里声张了。
梁鹤声最后只送了陆南初四个字:用情至深。
陆南初放下手机,轻笑了自己两声,眼前浮现出纪橙那张小脸,想她今天定是受了委屈,现在不知道在家里怎么情绪低落呢。
路过纪橙的小房间,发现她的颈托竟然落在桌面上了,这丫头今天真是心不在焉。
陆南初下班前去住院部看了看骨折的边牧,检查了一下它的住院记录表,上面满是纪橙一笔一划写下的小字,字如其人,每一项检查,用药都记录地清清楚楚,毫无漏洞。
奶盖看到陆南初进来,冲他汪了两声,像是在吸引他的注意。
陆南初走过去,扫了几眼记录表,今天的检查结果显示,奶盖基本已经可以出院了。
他捏了捏手里的颈托,心想,真正合租的日子,就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