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声不吭。
纪橙重复地摆摆手,嘴里不停地说着:“没事,没事,不要紧。”
换了两个男护士来重新协助舒医生,才完成注射。
恶霸犬跟着主人离开后,舒医生有些抱歉地看着纪橙:“还好吗?没想到它对痛觉这么敏感,抱歉啊,刚刚我应该让你扶着身子的。”
“没事的舒医生,是我自己疏忽了,反应有点慢。”纪橙揉着自己的下巴回答道。
纪橙本以为揉一揉就没事了,但脖颈处的痛感却越来越明显,妮妮建议她请假去医院看看,她便提前下了班。
去了医院后,她按照医生的建议做了核磁,骨头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一些轻微拉伤,需要戴几天颈托。
舒医生让纪橙在家休息,这几天就不用来医院上班了,医疗费也按工伤报销,还替她争取了一个星期的营养费。
但纪橙不想独自一人在家,空旷的房间总会让她想起陆南初,特别是身体不适的时候,更难以控制自己的想念。
她扶着隐隐作痛的脖子,很想打电话问问陆南初,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身体的不适,再加上行动的不便,一点点在侵蚀她积攒了好几天的坚强。
休息了一晚后,纪橙还是决定去医院上班,她绝不能放任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胡思乱想。
昨晚差点就把消息给陆南初发出去了,幸好打开聊天界面的时候看见了Zoe的那条视频,才让她瞬间冷静下来。
她想,她还是不要再和陆南初有什么工作之外的交集比较好。
出差的第八天,陆南初总算要回N城了。
Zoe提议想去陆南初租的房子里看看,被他坚决地拒绝了。亲自把Zoe送到酒店后,陆南初便带着金金回了钟山苑。
他看了看值班表,此时纪橙应该还在医院里上班。
要不是为了安顿好金金,他真想马上飞去医院见她一面。这几天再也没有收到这丫头的任何消息,也不知道她的气有没有消。
刚进房间,陆南初一眼便看到客厅里连着两根通天柱的巨型实木猫爬架,还有阳台上超大号猫砂盆。
他打开航空箱的门,让金金出来适应一下环境。
陆南初发现,纪橙竟是在短短几天里,就找人封好了阳台的窗。
不知怎的,房间里这些为金金而准备的小细节,竟让陆南初的眼里一下子生出许多温热,他伸手摸了摸在猫爬架上磨爪子的金金,在精致的白瓷猫碗里加好水粮,急匆匆赶去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