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三个人相视而笑。
她知道这几个格兰芬多总是一起,虽然她很讨厌詹姆斯和西里斯那两个人,但是自己对莱姆斯总是控制不住地萌生出一种保护欲。也许这要归咎于莱姆斯那张看起来苍白无辜的脸和他那股忧郁恹恹的气质。而且对比其他几个人,莱姆斯总是对菲妮很和善。
“我们要去图书馆,看起来也许顺路?”莱姆斯友好地问着菲妮。
“噢当然!”
霍格沃茨图书馆有成千上万本书、几千个书架和几百条狭窄的通道。
菲妮在接收到图书馆管理员平斯夫人尖锐的目光后,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自己和拐杖,生怕被平斯夫人暴躁地挥舞着鸡毛掸子赶出去。
毕竟她见识过这位管理员的脾气,在一些时候,为了达到目的,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是非常有必要的。
菲妮最终在一本《逃脱与隐匿》的书里找到了幻身咒,她心满意足地打算过来与莱姆斯和彼得告别,刚一走近,莱姆斯就飞快地从一本叫做《毛心脏:不敢做坏事的巫师必读》的书里抬起头来,表情显得很可疑。
菲妮盯着莱姆斯手中的书,“毛心脏?是《诗翁彼豆故事集》里的那个故事吗?”
“你也看过吗?”莱姆斯吃惊地看着她,“我以为家长们都不愿意给小孩子看这个故事的,毕竟这个故事是公认的最血腥的一个。”
菲妮倒是看过。
年轻的男巫对自己能够随意制造或毁灭的爱情幻象并不感兴趣,他认为那是一种疾病。他想要变成一个超人,希望能够永远不受情感的影响,就把自己的心脏锁了起来,等到有一天他又想要将自己的心脏装回去时,结果那颗被他锁起来的心脏已经逐渐皱缩,长出了毛。他最后堕落为一头凶猛的野兽,粗暴地抢夺他想要的东西,企图得到他已无法得到的东西——一颗人的心脏,但是他的努力失败,他因此而一命呜呼。
“我妈妈倒是认为过早地了解这个世界的黑暗面对我有好处。”菲妮自嘲地笑了笑。
“那么你有什么想法吗?”
“嗯……”菲妮转了转眼睛,思考了一会儿才说,“随意篡改最深层次的秘密——生命的来源,自我的精髓,就必须准备承担最极端和最危险的后果。”
“阿德贝.沃夫林的魔法基本规则第一条。”莱姆斯低声喃喃道。
“我认为,人类的情感,生气也好,受伤也好,都是自然而美好的,”菲妮思索着,“任何人,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都摆脱不了各种形式的伤害,精神上或者肉体上。受伤实在是太平常的一件事了。你看我,非自愿被巴波块茎伤害的倒霉蛋儿!”菲妮苦笑一声,略微抬了抬自己的拐杖。
“受伤实在是太平常的一件事情了……非自愿的倒霉蛋儿……”莱姆斯低声重复了一遍。
“是啊,可是人生就是这样啊。”菲妮一副了然的样子,摇了摇脑袋,“除了面对还能怎么办呢?”
“是谁在这故作深沉地说着自己都未必听得懂的人生哲理?”西里斯不知什么时候就一直站在附近的一列书架后面注视着他们。
他高昂着脑袋从书架后面走出来,一脸冷漠地看着菲妮,“我劝你还是说话声音小些,小心被平斯夫人听见把你赶出去。”
“哦是吗?”菲妮虽然被吓了一跳,却还是故作平常地对西里斯板着脸讥讽道,“我不知道这么通俗易懂的道理在您西里斯少爷这里就成了深沉高妙的人生哲理。”
“不过我同样建议你声音小一点,因为平斯夫人平等地恨着每个人,不会因为你长着一张小白脸就让你成为例外。”
菲妮愤恨地咬着牙,又十分困惑,西里斯这家伙哪根筋搭的不对?怎么对自己说话跟吃了枪药似的。她最近似乎没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