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亲不妨让二嫂子一试,二嫂出身官宦人家,不知比我高了多少,饱读诗书,管家定然也是一把好手儿。”
林暮惟被抱在怀中,眼睛晶晶亮,又学到一招儿!枪打出头鸟,这明哲保身,事不关己才是处世之道。
柳氏赶忙借坡下驴,“对对!让二弟妹试一试!二弟妹定然能管好的!”
“老二媳妇?你说呢?”
王氏心中一喜,面上却不显山露水,布置这么多,可算有个结果了。
“既然母亲发话了,那媳妇就斗胆一试,还望母亲莫要嫌弃媳妇粗鄙。”
“那你们就自行去商量吧,别再为这点子破事儿搅了我的安宁!”
二房喜滋滋地得了管家权,立刻着意为自己房中添置了不少精致摆件,又讨好般的给老夫人房中送去了不少。老夫人和大房二房都一贯喜好挥霍奢侈,长久以往哪禁得住这么挥霍撒钱?
沈琦玉瞧着那一溜烟的金器摆件,回头瞧了瞧自己屋中清秀雅致的场面,嗤笑道:“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当然应该花在正经地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说得便是如此吧。豪门大族,最不缺的便是富贵,只是这份富贵也应当妥善经营。”
“娘亲说得对!”林暮惟恨不得鼓掌称赞。
“你这么小知道什么对是不对?那锄禾日当午下一句是什么?”
林暮惟一个顺嘴儿,“汗滴禾下土!”
沈琦玉吓得手中茶盏都打翻了,“你说什么?惟儿?你是不是哄娘亲呢?”
“好啊!”林老太爷从门口笑呵呵地走了进来,一下子便将人抱了起来,“惟儿这才几岁,就会背诗了,将来不可限量啊!”
“父亲,惟儿还这么小,能瞧出来什么。媳妇也只是平常在她耳边多念几句罢了,没想到这孩子还真是记下了两句。”
“是这孩子天资聪颖,也是你教得好。和老三一个样儿,小小年纪就知道背诗了。等过些日子,这孩子就带在我身边养一段吧,我这把老骨头定然好好教导他,不会埋没了他。”
“是……能得父亲亲自教诲,是惟儿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