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看着柳长安行礼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柳长安,柳长安自然也是察觉到了目光,笑脸僵了僵,景和也似乎反应过来他方才的失神瞬间害羞,装模作样咳嗽了几下后说:“平阳郡主,好巧,你也来书馆看书啊?相遇便是缘分,可否一起...”
景和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娇蛮豪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景和哥哥,好久不见,怜儿好想你呀?诶?这个姐姐是?”自称怜儿的姑娘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可在柳长安面前,这个漂亮的容貌也瞬间黯然失色。景和皱了皱眉:“怜儿,你怎么在此处?姨母不是让你在家学习宫中的礼仪吗?”
柳长安闻言开始思考,景和的姨母是贤妃的姐姐,大理寺卿的正妻,那么这个怜儿定是贤妃姐姐的女儿,传闻中刁蛮任性的孔雪怜,她仗着自己的身世四处欺负穷苦人家的人和家世没她好的人,以至于农民中和京城里的人很少对她是有好感的。
“景和哥哥,你还没说这位姐姐是谁呢,难道你忘记了雨诗姐姐了?雨诗姐姐对你一往情深景和哥哥你都忘记了吗?”孔雪怜叉着腰,眼神里全是对柳长安的藐视和鄙夷,景和眉头皱的更深了,直接挺身挡在柳长安面前:“怜儿,不得无礼,她是当今圣上亲封的平阳郡主,赶紧道歉,不然我也保不了你!”孔雪怜一惊,眼神里全是惊讶与不甘,知晓眼前的人家世好过她太多太多,只能捏紧了拳头后咬牙切齿,不情不愿的说:“对不起平阳郡主,是我的错,我和你道歉。”柳长安心里闪过一丝戏谑,面上还是保持着清冷的状态:“无碍,区区小事本郡主并不会放在心上,还好这次雪怜冲撞到的是本郡主,若是冲撞到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就不好了,三皇子殿下还是要多多劝说大理寺卿夫人让雪怜妹妹多学学宫中礼仪,本郡主呀,也是为了她着想。”
景和也是个傻的,柳长安说为孔雪怜着想他也真信了,于是更加生气的对孔雪怜说:“怜儿,你在家无法无天就算了,如今你到了外面还这般无礼,还好你遇见的是平阳郡主,若是冲撞到了其他贵人,别说我了,我母妃也保不了你!”孔雪怜脸色一白,第一次被人吼成这样让她害怕极了,瞬间像个鹌鹑一样怯生生的说:“是,我知道了景阳哥哥,怜儿知错了,我先走了。”
柳长安在景和的后面一派沉静,漆黑的眼眸毫无波澜,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高贵的如同神女一般让人敬畏,她知道以孔雪怜的性子定是会找她麻烦,柳长安更好奇的是她嘴里的雨诗又是何人,京城从未遇见这一号人物,柳长安猜测估计是小城镇来的吧,抬眸就看见景和一脸憨厚的挠了挠头:“抱歉让你见笑了,我这个表妹被我母妃和她的母亲宠溺坏了,从小无法无天,这次回去我定会和母妃说说让她别再惯坏雪怜了。”柳长安望了望外边的天色后回了一句:“无碍,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府了,殿下有缘再会。”景和看着眼前温柔的女子一时失了神,愣愣的看着柳长安离开后才反应过来,他知道自己动了真心,无奈摇头笑了笑,或许这便是缘分吧,他先定一个小目标,他一定会追到柳长安!
另一处·大理寺卿府里的晨晓阁,一位素衣女子坐在闺阁里看着手中的书,她的面容虽不绝美但十分清秀,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让人忍不住怜惜,这时突然闯进一个少女让这个素衣女子一惊,眼里闪过厌恶和烦躁后转瞬即逝,回以一个脆弱温和的笑说:“怜儿,怎得这般火急火燎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雨诗姐姐,你可知景和哥哥他有心上人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你,我上去提起你还被景和哥哥呵斥了,真是气死我了!”孔雪怜气呼呼的随意找了张凳子坐着,被唤雨诗的女子闻言一愣,立马装出柔弱的姿态咳了几下说:“殿下心里有我没我都没有关系的,这是他的自由,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