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言今古事难穷?大抵荣枯总是空。
算得生前随分过,争如云外指滨鸿。
暗添雪色眉根白,旋落花光脸上红。
惆怅凄凉两回首,暮林萧索起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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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梦觉便回头,负剑长吟四海游,遍与人间留佳话,那堪野史记风流。”
从临武县出来的易安躺在一匹高头骏马的背上,双眼望天,口中吟着形容纯阳真人吕洞宾的诗句。
“将那两颗丹药吃了后,借着醒神丹也已筑基六层了,神识也跟着大涨。”
易安想到这里,不由得欣喜一笑。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深夜。
夜晚的官道上,寂静无比,除了易安和胯下的一匹马以外,就再也找不到一个人。
官道两旁的树林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听着就感觉瘆得慌。
如今这乱世,哪个普通人家还敢在深夜出门,也只有易安艺高人胆大。
马匹顺着官道走了一段时间。
忽然!
易安感觉有点不对劲,随即转过身来双手拿起缰绳,双眼环顾四周。
“糟了!这是遇到鬼打墙了!”
想到这里,易安手掐金光印,口中念起金光咒的法诀。
只见易安浑身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在漆黑的夜晚犹如灯泡一样。
易安双眼微眯,翻手显现出宝剑拿在手中,随即口中轻唤斩妖术,手成剑指状抚摸剑身。
双眼之间透露出一股杀气。
“让我看看是何方牛鬼蛇神,敢拦道爷的路!”
易安骑着马匹又走了一段路,仗着金光咒硬是从鬼打墙中走了出来。
但出来后显现在易安眼前的却是一副恐怖且诡异的场面。
只见官道上有数队兵马,个个手持刀枪剑戟,整齐划一的行走着。
铠甲和刀兵的金革之声以及统一整齐的脚步声响彻天际。
见到这种场面,易安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只感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不禁苦涩道。
“阴兵借道,这怎么打?就算是站着让我砍,也得累死啊。”
那一队队的阴兵皆是面色苍白,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寒冷的气息。
只见其中最后一队的阴兵将领,像是感觉到了易安一样。
随即抬起腐烂的头颅朝身后的方向望去。
“嗯?有生人!”
说完,阴兵将领手持长枪骑着腐烂的马驹,便朝易安杀去。
“该死!”
易安见状暗骂一声,手持被斩妖术加持的宝剑,跟阴兵将领扭打在一起。
易安是边打边退,无心恋战,可对面的将领却是带着杀心要将眼前的生人埋葬此处。
“既然不放我生路,那就去死吧!”
易安拧着眉头,瞪着眼珠,手持宝剑带着阵阵的呼啸声朝着眼前的阴兵将领连砍带削。
那阴兵将领感觉面对眼前的人类,自己竟然招架不住,便朝身后的阴兵们嘶吼一声。
闻声,那队阴兵手持刀枪剑戟朝着易安迅速杀来。
“靠!借风!”
易安见状大惊失色,随即手捻法诀,口中大喊道。
但见周围狂风大作,手持兵刃冲上来的阴兵皆被吹的向后倒去。
狂风中凝练出几道凌厉的风刃,瞬间便将易安面前的阴兵将领斩成数段。
做完这一切后。
易安便觉得浑身乏力,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不由得苦笑道。
“这借风所消耗的法力也太快了吧,得亏我到筑基六层了,不然都用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