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荆王,欧阳修笑了,“你还不知道吧,荆王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根金锏,自称受先帝所托,持此金锏上打昏君,下打谗臣,你知道第一个被荆王打的馋臣是谁吗?”
张唐卿哈哈笑了起来,小说里的故事,难不成是真的?
“打的谁?”
“开封府程琳。”
欧阳修一说完,张唐卿的一下止住了笑容。
荆王打程琳?
荆王为何要打程琳?
平时没听过荆王和谁有仇,难道,程琳进献《武后临朝图》的事情暴露了?
张唐卿越琢磨,越觉得很有可能。果然,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强。
“好了,吃完了饭,抓紧去州学。”
欧阳修茫然的问道:“去州学干什么?”
“你这个大文豪来了,总不能就这么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回开封吧?总要给银州留下点什么,给州学的学子们讲讲课,传授传授经验。”
欧阳修哈哈笑道:“有你这个大宋文魁在此,我这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嘛。”
“诗词不用你,但文章和赋,还是你见长。”
欧阳修无奈,只能客随主便。
此次大战之后,银州发展进入了快车道。
工商务内,各处都在开工建设,银州再次出现人手紧张的局面。
大战之前,十文钱就能雇佣一个青壮,如今三十文一天,还要包一顿中午饭。
银州百姓的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灿烂的笑容,不管是谁,只要有一把子力气,总能把全家老少的嘴巴糊弄住。
整个银州都很忙,除了林岳。
州学已经走上正轨,本来林岳收了十几个学生,打算通过学生把他们背后的家族绑到他自己的战车上,奈何张唐卿的威望越来越大,学生的家长不敢跟着林岳一起造张唐卿的反。
慢慢的,林岳对教学生失去了兴趣。
林岳除了去周炳林的钱庄去看看外,只能在家里看《三国演义》,期望《三国演义》能为他带来点灵感,让他反击一下张唐卿的嚣张气焰。
周炳林见林岳天天闷闷不乐,只能变着法子哄兄弟兼老丈人开心,古董文玩,林岳只是看一眼,再也不看第二眼,银票,林岳更加不喜欢。
只有周炳林送来的美女,让林岳高兴了几天。
但林巧儿不干了。
“周炳林,你要干什么?我林家儿子够多了,你还要再让我多几个兄弟姊妹不成?”
周炳林虽然反感林巧儿的乖张,但形势比人强,周炳林还要借住林家,又不敢和林巧儿翻脸。
“说,周炳林,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翅膀硬了,能撇开我们林家了?”
“胡说什么呢,我只是看岳丈大人最近心情不好,让他高兴点而已。”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你不就是想讨好我爹,趁着我爹还有点用,好让他帮着你把钱庄发展起来了?”
周炳林气的浑身发抖,“你爹很厉害吗?靠他?靠他早就被张唐卿搞死了,当初我说不让借钱给赵云让,你非得要借,现在好了,两百万贯,找谁还?”
林巧儿也大声呵斥道:“两百万贯白花了吗?人家不是把我爹爹弄到银州当知县了?”
两百万贯,买了个知县,还是给岳父买的,周炳林感觉自己要被林家坑死了。
当初,周炳林之所以被周家家主周怀吉赶出家门,就是因为这两百万贯。
后来周炳林接到林岳的信,两口子果断的到了银州。
本指望林岳能照拂一下,没想到林岳比自己还不堪,屁大的权力没有,连县衙的衙役都指挥不动。
夫妻两个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