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我好好活着的意义又在哪里?”
郑宇默默听着她控诉,愈听,心底也愈发沉重。
他只知道,她聪敏机智,一面与老/鸨周旋,还能让自己扬名,引的其他权势相争得以逃脱虎口。
他只知道,她心思玲珑剔透,知道逃出虎口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积攒好名声,从而一步步立功获封诰命重获新生。
他只知道,她这般心性坚韧亦不失风骨,心怀大爱又一心为民,还从不攀附权贵,也不拘小节天性烂漫。
却不知道,她受了这么多苦,糟了这么多罪。
却不知道,她也过的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极尽艰难。
却不知道,她日日不得不喝苦汤药时的憋屈,和做了这么多贡献,却反而被舅舅愈抓愈牢的委屈...
每次觉得自己已经很了解她了,却又一次次撼动他的心。
他心疼的抱紧她,低头亲吻她头顶的青丝。
“苦汤药汁子喝不下去就不喝了,改用药膳和补品。我让奇嬷嬷每日换着花样做,一应补品食材,我也让水秀去我府上取来。我再寻摸其他名医,只要咱们不放弃,就一定能有办法的。”
“在将军府受的苦,我替你讨回来。姚家几代军功,明着不能来,还不能暗着来?为东临百姓出生入死的,是姚家的男儿们,她姚氏算什么?”
“至于舅舅,你的贡献越大,舅舅便越想将你牢牢把握在自己人手里。我算是舅舅的自己人,所以舅舅不会反对我将来娶你。”
“你自己也要懂得示弱,在外时,性子稍微软和些,博得舅舅的怜惜,让舅舅觉得你不过是个柔弱的小女子,如此,舅舅才不会对你严防死守。”
不得不说,郑宇对东临帝的了解,十分透彻了。
可梁如君这会儿鸡蛋里挑骨头,又闹了别扭。
“我性子就这样,任性又要强,我又没逼着你喜欢!”
“是,是我心甘情愿的,喜欢你这个人也喜欢你的性子,你是独一无二的。”
“哼,还说不会哄女生,一哄起人来不还是张嘴就来。”
“那,可将你哄好了?”
他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她随之一抖,这人,就会使美男计!
他轻笑一声,不再逗她了,随转移话题。
“你那个能遇火重现的药水,是什么做的?”
“呃,你想要吗?不过我也只有十来个了,前院倒是种了几个种子,会不会发芽我不知道,多长时间能结果子,我也不知道。”
“只是好奇罢了,你的家乡真令人向往。”
如此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新奇物件儿新奇事儿,不怪她一心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