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宇昨日,因阿姐的吩咐,给玲珑县主当写字先生。今日便前去给县主送字帖,顺便也指导她一二。”
“你给玲珑当写字先生?哈哈,她的字确实是该好好指导。嗯,然后呢?”
“到她院子的路上,听闻她甘州的族人前去求她接济。”
“让她一介小女子,去接济甘州的族人,是谁提出来的?梁家无人了?还要脸不要?后来如何,你继续说。”
东临帝以为,他是要说玲珑县主被族人‘欺’上门一事。
“然后便与县主讨论此事,接着就谈到了甘州水灾一事。”
“唉!此乃天灾,朕亦无法!朕早就减了甘州的赋税,按说,他们自给自足还是不成问题的。”
东临帝觉得,甘州和陵州一样,就是块鸡肋,留之亦无用,弃之又可惜。
“舅舅,玲珑县主为此,提出了甘州水灾的分流之法,舅舅请看这份舆图...”
宇公子将梁如君与他说的,就甘州问题一事的对话,尽数复述给东临帝听。
东临帝听完,陷入沉思...
作为一国之主,看到一州常年水灾而束手无策,一州又因为多荒山无产出而山匪为患,自然是深感痛惜。
这些年,朝中上下,不是没有大臣提出这样那样的对策,可最后还是因为种种因素而不得不搁置。
无他,此事所耗人力物力甚大!偏偏东临国最大的人力物力,皆尽数在边关。
可是,正如玲珑县主所言,账不是这么算的...
“愚公移山?这是何时的事情?”
“县主说,是他师傅家乡的事情。”
东临帝早就歇不住了,负手在殿内来回踱步。
“福大海。”
“圣上,老奴在此。”
“宣工部尚书与侍郎,进宫觐见。”
“嗻。”
“玲珑这丫头啊,屡建奇功。若不是才晋升县主不久,不宜再次晋升。便是一个郡君也当得。”
六品乡君晋升四品县主,或许在京中不会引起太大波澜。可不到半年,四品县主再晋升三品郡君,轻则引起世家大族不满,严重点,这个县主即将是世家贵族们角逐的牺牲品。
在东临,虽然东临帝是一言堂,世家大族皆不敢挑战东临国律法。
却并不代表,这些个世家们都是好相与的。皇亲国戚的男子的嫡妻,也多半是这些世家大族的嫡女。其中牵连甚广,并非一代两代东临帝能解决的。
如果梁如君晋升成为正三品郡君,头一个不满的,就是那些世家大族们。他们不敢拿他这个东临帝怎样,可要对付一个梁如君却是洒洒水啦。
“曾听县主跟阿姐抱怨,说只一个春日宴,就出现好些个‘皇亲国戚’,一会儿给这个行大礼,一会儿要讲究那个规矩礼仪。可偏偏,京城的‘皇亲国戚’最多,吓得她都不敢出门了。”
宇公子将这番话,用玩笑的形式告诉东临帝,为梁如君谋划福利。他自然也知道梁如君目前不可能再提高身份地位。
以她目前的身份地位,与那些贵族小姐们相处,谁都不会比谁高人一等。梁如君虽然是四品县主,可在东临城的贵族圈里,这个侯那个伯的嫡女,简直不要太多。
她们还真没把一个空有诰命,无权无势的县主当回事儿。如此一来,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你不必对我行大礼,我也不比你低一截儿。
梁如君所求,是不必对那些皇亲国戚们行礼。毕竟,京城的皇亲国戚还是挺多的。目前她见到过的,就有将近十位了。
“哈哈哈哈,跟旋丫头处的来的,也跟她一样不喜守这些礼仪规矩。都是散漫惯了的。”
“也罢,以这丫头的功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