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自己辛苦挣的银子买的。”
“本县主一个小女子,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从未依靠你们这些族人接济半分,而如今你们,却要求本县主养活你们?”
“凭什么?凭你穷你有理?”
“本县主是圣上亲封的县主不假,却从未规定本县主必须心地善良,必须以一己之力,接济十多年从未见过的族人。”
“县主所言差已,县主能耗费两万两巨额,投入书馆不求回报。怎的对我们这些血脉相连的族人,却不肯接济半分?难不成县主行善只图名利?”
“看来,你们是将本县主的事儿,打听的很清楚了呀。本县主何时说过,开办这‘希望读书社’是不求回报?”
“本县主从未说过开办书馆,是只行善事不求回报。本县主开书馆,便是收银子供他们尽情阅读,你付银子我出书本的买卖,怎能被你说成,是一味地做善事施舍他人?”
“本县主开办书馆,尚且图他们日后学有所成报效朝廷,方能不负圣上亲封我为县主。接济你们,本县主图什么?图你们一茬儿接一茬儿的道德绑架本县主?”
“甘州水灾即非一年两年,梁氏一族居甘州亦非一年两年。长达两百多年的时间,居然还会因水灾而吃不饱穿不暖?”
“本县主是该说你们梁氏一族不思进取呢?还是说你们这一族已然习惯了,谁得势了就扒在谁身上吸血,早就被敲断了脊梁骨,不知自强自立为何物了?”
梁如君一番话,梁大富听了都自惭形秽。余下的老妇小儿,便是不懂这些大道理,他们也知道,这个县主铁石心肠,在她身上榨不出银子了。
围观的百姓听了,不禁点头,可不就是这样么!
人群中一个老婆子,见周围围观的百姓居然‘临阵倒戈’。咬了咬牙,终于决定舍了颜面,走向梁大富身边。
与梁大富对视一眼,原本有些词穷的梁大富,这会儿又正义凛然道。
“县主便是不管我们这些族人,这位是你的祖母,乃是你嫡亲的长辈,县主如今一人独居梁宅,自然该接了你祖母好生奉养才是。”
“呵,你说是我祖母就是啊!就算她是,敢问这位祖母,您是儿子孙子都死绝了还是怎么滴?才不惜跋山涉水不远千里的,来让我这个从未见过面的,未出嫁的血缘上的孙女儿来奉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