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宇公子聪慧如他,怎会不知母亲大人是故意支开他。叫了个阿姐院子里的侍女去传话,他自己在院外等着。
“县主应是葵水将至,又因体寒而及其畏冷,又腹痛难忍,故而才会在梦魇中抓紧热源。房里多生几个炉子,再备几个汤婆子,便不会这般畏冷了。”
“至于腹痛难忍,闺阁女子,倒是也有这等小毛病,慢慢调理也影响不大。只是,县主的症状要格外严重些,且她的寒症,是会影响到她日后嫁人的。”
“县主应是还在喝温补的汤药,这汤药还要喝上三五载,期间不能再受寒,方能有所成效。”
“嗯,下去吧。沁嬷嬷,你去办。”
二人同时应是,随退出房内。
长公主看着躺在床上,缩成一团的梁如君,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丫头真是让人怜惜,这副身体日后可怎生是好...阿旋这孩子又与她相处甚欢,阿宇...也似并不反感这孩子。’
又想起刚才,梁如君抓紧阿宇手臂的那一幕...
‘他们二人年龄相差也不大,与其让她日后嫁与别人家受苦,不如给她家阿宇做个侧妃,好好照顾着。想必阿旋也会高兴,阿宇也有个谈得来的伴儿...’
‘不急,左右他们都还小,再观察观察罢。’
长公主是过来人,若他儿子对梁如君一点想法都没有,甚至讨厌她,又怎会愿意当她的先生?
长公主府从不留客,所以是没有客院的。不然,宇公子也不会将梁如君,带到她阿姐的闺房。
如今这种情况,若让人直接送她回梁宅,确实有些不近人情。
果然,房间生了三个炉子,脚下又有两个汤婆子,梁如君终于感觉‘活’过来了,没那么冷了,腹痛的劲儿也缓过来了不少,舒服的又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看着有些陌生的床幔和被褥,她有些发懵。
努力回想,只记得她在书房吃过点心又喝了些茶水,有些犯困,便想伏在书案上眯一会儿。
难道她梦游了?眯着眯着自己跑到床上来了?
不对,脚下暖暖的,房间也暖暖的,再仔细感受一番,好吧,什么都明白了...
梁如君觉得,她真的可以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在别人家出了这么大个糗...
这该死的大姨妈,早不来晚不来!
看着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梁如君,差点儿没把清旋给乐死了。
“哈哈...小玲珑,我猜你这会儿定是想着,挖个坑将自己埋了一了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