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郡主的院子,我不认识路了,我还是听见声音才找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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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公子觉得吧,‘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句话,在他身上很好的印证了。
“我先送你过去,再让人送吃的。”
“我还是在这里吃算了,在郡主的院子里吃宵夜,万一再惊醒了她院子里的侍女,明日郡主知道了该懊恼了。”
宇公子离开的脚步又是一顿,随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
“在那儿等着别乱跑了。”
梁如君如今身上穿的,是水秀带着备用的换洗衣裳,却是忘了带披风。
清旋身形高挑,与她身量相差有点儿大,便没有借出自己的衣裳。
只是,她如今本就是特殊时期,尤其畏冷。方才刚从房间出来,又在走路,一时不觉得冷,这会儿静下来了,便感觉冷的不行。
她方向感不咋地,又不熟悉回院子的路,只盼着热腾腾的吃食,早点儿送来。
唉,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如果她在自己家,完全不用体会现在的窘迫嘛。
热腾腾的吃食还没到,暖烘烘的大氅却到了。
“明明畏冷,出来还不带件披风。”
冷冰冰的语气,和暖烘烘的大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梁如君自己还委屈呢,以为她愿意这样?
“我又不知道今天会留宿你家,自然没带披风来。我起来时院子里都没人,上哪儿找人给我加衣裳...”
要不说生病的人特别容易矫情呢,梁如君这会儿不仅感觉自己委屈,还觉得这个刚刚给她送大氅的人,都特别讨厌。
要不是实在太冷了,她都想硬气的将大氅解下来还给他。
要不是他拖着她练字,她这会儿早就舒舒服服的躺在自个儿家了,完全不用面对今日这般尴尬的场面。
更加不用挨冷又挨饿,还让人在这儿数落她。
她像个挨骂却并不认错的孩子,倔强的红着眼眶,将头瞥向一边就是不看他。
宇公子从未面对过如此场面,藏书阁的万千本书里,都不曾教过他该如何应对这种场面。
便是那些爱慕他的闺阁少女,在他面前,皆唯恐失了礼数。
面前这个,时而自信明媚时而柔弱可怜,时而倔强时而委屈,心里如何想的,面上便如何表现的女子,他第一次见,也着实令他手足无措。
‘聪慧’如宇公子,决定从前是怎么哄,被他惹生气的阿姐,如今就怎么哄,眼前这个小女子。她们两个相处的来,想必,也一样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