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喽。”
随又转身对主位上的徐佳慧道。
“徐小姐,恕我实在是随性惯了,不能适应这种场合,以免扰了大家的性质,我这便告辞了。”
“招待不周。”
“无碍。”
梁如君走的潇洒,徐佳慧瞧着她挺有意思,不似寻常闺阁女子那般循规蹈矩,也没有她两个跟班身上的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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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家子气的梁如君,这会儿觉得现在的空气格外清新,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好么。
出来一趟,就不想这么早回去了,索性系上披风,就在东城的首饰铺子逛了起来。
选了一支玲珑点翠银簪子,一支碧玉玲珑簪子,一支白玉兰翡翠簪子和一支金镶玉蜻蜓簪子。一只翡翠镯子,一只白玉镯子和一串珊瑚手串儿,留着日后重要场合带或者收藏,都是不亏的。
一下子花了她两千多两,唉,这该死的收藏欲...
不过,这里的首饰又没有假货,还是值得收藏的,就是实在太贵了...
逛完了首饰,还想看看衣裙,又进了成衣铺子,挑了一身儿橘黄和一身儿天青色,又花了小一百两。
首饰保值,衣裳却是贬值,穿了几次就旧了,成色也不大好看了。
不过,梁如君还是将她不能穿了的旧衣裙,都悄么收进了公寓。
最后再挑了两双厚底绣花鞋,便准备打道回府了。
嗯,春日雨多,有点废鞋子。
看着买来的衣裳,又想着,如今水粉一个小丫头,要给院子里十几个人做衣裳鞋子被褥,也委实够呛。
虽然她没说,可陈婶儿待她好,她也愿意待她女儿好一点。
让马车拐去了南城的官伢,十五两银子,干脆利落的买了个绣娘。
绣娘名唤岫娘,没错,同音。年约二十三四,娘家三代皆为绣娘,曾祖母过世了,父亲英年早逝,母亲改嫁给了江州城的富商做妾。祖母因她母亲迁怒于她,将她发卖给了官伢。
曾也是大户人家的绣娘,只因不愿似母亲一般与人为妾,主家便觉得她不识好歹,又将她发卖了。
岫娘的月钱是五两,与水粉一同负责她与府中众人的衣裳鞋子被褥等。
如今梁宅的一应事务,皆有专人负责了,她就一心一意赚银子做事业。
捏着手中厚厚一大摞,自己针线装订书的《急救小常识》。
这本书若想宣扬开来,必须借助圣上的力量,且还需要太医院的协助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