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看着她织围巾...
又磨着她摸索其他针法...
就这么织了拆,拆了又重织的摸索,终于让绣娘出身的陈氏,给摸索出来了几种,看起来花纹挺独特的针法...
那么问题又来了!她只会织围巾,不会织毛衣啊!把想法说给陈氏听,陈氏只想原地撞墙...
这要是她家闺女,绝对毫不犹豫,一巴掌给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怎么那么多事儿!
可这是她的主家...
没法子,继续摸索吧...
围成一圈儿似乎比较容易,难的是空出来的袖子...
感受到房间里的低气压,梁如君乖乖立在一旁当背景墙,啊呸,当模板柱子...
陈氏织上一会儿,就在她身上对比一次,织上一会儿就对比一次...
两人在房里琢磨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等到那件,拆了不知多少次的毛衣背心,穿在梁如君身上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又过了三天...
好事成双,水粉的羽绒背心也不负所望的完成了!
于是梁如君的闺房里,就出现了这一幕。她兴奋的咧着嘴,穿着毛衣背心,做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动作,弯腰、下腰、左右侧身、拳打脚踢...
躺床上不停翻滚...
接着又换上羽绒背心,重复之前的奇怪动作...
陈氏与水粉两人面面相觑...
主家这是高兴的傻了还是高兴傻了?
还没等两人闹明白,梁如君又兴奋的冲向陈氏,抱着她原地蹦了三蹦,还在她脸上打了个啵儿...
可把陈氏给吓的,水粉正欲逃离危险区,又被梁如君突然抱起来原地转圈...
可吓死她俩了...
“陈婶儿,你和水粉可能需要,再各做一件,身量比何叔略高壮些的。我要用来送礼的。”
“再辛苦些时日,忙过这几天,我再去买个厨娘回来,以后陈婶儿就不用再忙活灶上的事儿了。”
“过年再给你们每个人,都封个大大的红包!”
两人自无不应的。
傍晚何盛回来,梁如君又跟他打听长公主的事儿。
“长公主如今有一子一女,女儿如今年十九,是当今圣上,一登基就亲封的清旋郡主。”
“儿子如今年十六,圣上欲封其为郡王,被其以‘尚未及弱冠之年,恐不能承王冠之重’,给婉拒了。所以,如今被世人称呼一声‘宇公子’。”
“那长公主的现任驸马什么身份?”
“听闻乃当今圣上,还是皇子时候的幕僚,郑骞。”
“不过,十年前郑驸马也身故了...”
......还真是命运多舛...
“长公主从前跟肖将军感情如何?”
“算不得多好,也算不得多坏吧。毕竟肖将军常年驻守边关,能与长公主相处的时日,又有几日?而长公主贵为一国公主,也不可能去边关探望一二。”
“那,长公主跟肖将军之间,现在还有什么联系没有?”
如果他们没感情没联系了,那送给长公主,就绝不是最好的选择了...
“长公主如今长年闭府不出,没听说与肖将军是否有联系。”
闻言,梁如君失望的垂下眼帘,心里开始重新盘算...
“不过...”
“听说清旋郡主,倒是十分喜爱肖将军,且,清旋郡主也善武红缨枪,还有人说,清旋郡主的眉眼间,与肖将军如出一辙...”
“......”
“何叔啊,你是不是午食没吃饱饭啊”
不然怎么说话大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