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挣钱养活自己,没有时间参与补课。
掉课一次两次,还能找同桌借一借笔记,次数多了,笔记也看不太懂了。初中生的同学情,那时候还是挺纯洁的,只不过梁如君因为家庭变故和遭遇。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安心学习的同学们,愈发格格不入。
最后中考也考了个中游成绩,索性就没有再读了。当时她也没有意识到,学历的重要性。
之后的十来年里,虽也后悔过,但过早步入社会的她,也没了再进入学堂读书的心思。
再后来,许多工作对学历有要求,她就靠着嗓子,一条路走到黑,哦不,是走到底。
要说除了天生灵动的嗓音,她还会什么?写话本子?也只能算是谋生手段,于好名声并没有多大益处!
做慈善?就她手里那点儿小钱?开玩笑呢!继续做文抄君吗?总有一日要“江郎才尽”的好吗!
说起做文抄君,想起她的记忆力,好像比起在现代,好的不是一星半点。不然怎么可能记得住那么多歌词?
就她如今这记忆力,哪怕考个像样点的高中,很难吗?
就是这记忆力好到什么程度,还得验证一番才行。
如果可行,她有一个大胆的计划...
“水香,你去帮我买三本书来,越晦涩难懂的越好,快去快去,我等着呢。”
梁如君塞给她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
“唉,姑娘,婢子这就去。”
水香听着她家姑娘焦急的语气,也不忙好奇,先办事就对了。
她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激动,希望不要落空才好...
不过两刻时,水香便气喘吁吁的抱着三本书回来了,想必是一路小跑来着,可把梁如君感动坏了。
“好水香,赶紧去喝口水歇会儿。”
也没心思再关注她了,拿了书就一头钻进书房去了。
三本书,一本《易经》、一本《道德经》和《黄帝内经》...
这丫头是跟经文杠上了?不管了,先试一本再说。
忍着别扭,磕磕绊绊的一字一字看下去。随后合上书面,闭眼冥想...
又怕是幻觉,再看了另一本,再合上书闭眼冥想...
当脑海里,两次都一字不差的出现看过的文字,梁如君流下来激动的泪水...
所以,上天还是善待她的么...
所以,她还有机会,洗掉这难以启齿的经历,是吧...
越想,她的眼泪就流的越多...
最后匍匐在书案上,咬着衣袖嚎嚎大哭...
她委屈么?当然委屈啦!怨恨么?也是怨恨的!
可是,委屈有用吗?怨恨有用吗?都没有!
尽管委屈怨恨,她也依然想好好活着啊!
门外水香听到哭声,想进去看看,可想起姑娘在书房时,不喜被打扰,只能担忧的守在门外。
不知哭了多久,似终于发泄够了,用帕子擦掉脸上的泪水,对着门外哑声道。
“水香...”
“姑娘,婢子在。”
几乎是秒回。
“打盆热水来,我洗个手。”
其实是洗脸。
“唉,婢子这就去。”
水香也终于放下心来。
洗了把脸,平复了激动的思绪。开始把那个大胆的计划,详细的在脑子里过一遍。
上天给了她这个金手指—过目不忘。
不好好利用起来,怎么对得起她自己!
如果能阅尽这东临国绝大部分的书...再默写下来,然后请人各抄写两三本,积少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