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想到了这点。不过,她想的不是梁如君故意只有六首歌,而是这六首歌被客人们听腻了之后再如何?
片刻她便反应过来了,这小丫头留了一手,不过她并不太生气,送财童子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精明如郝丽娘,怎么会想不到小丫头的后招,无非是想要卖身契罢了,不过这卖身契...
想到这里,找来小斯,在他耳边低声嘱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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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丽娘在等梁如君来找她谈条件,梁如君同样在等郝丽娘找她摊牌。这种时候,谁急谁就落了下乘,郝丽娘今日不来找她,没关系,她会让她着急的。
她现在需要安/抚她抗议已久的五脏庙,这些时日因为嗓子的原因,只能天天喝粥,不抗饿啊...
拿掉了头顶上悬着的第一把刀,梁如君终于有心思打理自己了。
至少一星期没洗澡的感受,了解一下?虽然是古代,可也是还是七月初,那种闷闷的热。
要了三桶热水三桶冷水,一套干净衣服鞋子和一套干净的被子,又拿了几个皂角,狠狠地洗了个头发擦了两遍身。
如今她可是郝丽娘的送财童子,待遇自然也今非昔比,她要热水要衣服被子,婆子绝无二话,都不用再请示郝丽娘的。
唉,想念她公寓的热水器。
又是想念手机的一天...
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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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虽然赏歌大赛结束了。但寻芳楼也才正是营业时间开始的时候,有钱又没听够的客人们,可不得继续掏银子点歌?
这可乐坏了甜语儿、欣儿和玫儿,以及她们的配音乐师们。
向来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尤其是其他没有唱歌的姑娘们。虽然也因为形象大变,让人眼前一亮,各自有不同的人点她们。
可没有甜语儿她们的那许多赏钱啊,她们这些姑娘们,靠的不就是客人们的赏钱攒赎身银子?这事儿,不还得去磨郝丽娘啊。
“郝/妈妈,同样都是寻芳楼的头牌,您可不能偏心啊!”
这是挑头的可可姑娘。
“就是就是,郝/妈妈,咱们姐妹也不差哪儿啊,凭什么一边儿撑死一边儿饿死,这事儿还得您做主啊!”
这是拱火的思思姑娘。
“郝/妈妈,咱们姐妹哪一个也不比她们三个差到哪里。这要是我们来唱,保不准儿点歌的人更多呢。”
这是争强好胜的菲菲姑娘。
“郝/妈妈~人家不依嘛~”
可可是个声音俏皮,长的也娇俏的姑娘,抱着郝丽娘的胳膊一阵儿摇晃,撒起娇来,令其他几个姐妹们,包括郝丽娘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郝丽娘其实也急,但是她想等梁如君主动来找她。一问梁如君人在哪儿,却得知人已经洗洗睡了。
郝丽娘气笑了,这小狐狸!跟老/娘这儿拿乔呢!
可她哪里想的到,梁如君从柴房醒来到今日,整整五日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提心吊胆绞尽脑汁不说,之前还挨了三天的打,脖子嗓子也受了伤,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了呀。
寻芳楼的门槛和门框被踩烂了挤掉了,这事儿在整个虞州城传遍啦。
对面欢意楼的姑娘们,都嫉妒的帕子都咬碎了,老/鸨的脚都要跺瘸了。
她也赶紧让人打听,那什么赏歌大赛是什么人的主意?看看能不能把人重金挖过来,便是挖不过来,能买几首好听的歌也好啊,如若都不行,也要想法子毁了才好。
大家都一样才好,就她一家一枝独秀怎么行!虞州城大大小小的青/楼,哪个背后无人撑腰?她想一家独大,也要看主子们答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