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要命,似在做什么有违道德的事情,有些局促,也有些,忸怩不安...
其实他也想去看一看的,可实在不忍心妹妹为他,日日辛苦熬夜刺绣...
“你要多少?”
那男子盯着书生手里的门票,眼里带着渴望。
书生伸出犹豫着对他一根手指头,他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了。
“百两?”
那男子低声惊呼!欲抬手揍这个‘坐地起价’的‘小人’!
他以往去寻芳楼,只要十两,就能进大堂里,饱一饱‘眼福’,百两都能与二三等的美人儿‘共度良宵’了。
再舍得些,二三百两的,让头牌的美人儿,只为他一人,弹一弹琵琶,唱个小曲儿的,便是亲手喂他两杯酒,也不是不能啊...
可如今,这百两只能去看那闻所未闻的赏歌大赛...
他也是做生意的,也觉得有点儿亏!
在东临国,像这种做有钱人生意的风月场所,每月所交的赋税极高。
管你背后的东家是谁,顶多也是旁人不敢随意找麻烦而已。哪怕你背后就是站着皇子龙孙,该怎么交税还怎么交税。
但皇子龙孙也不敢明目张胆,说自己开了青/楼。与民争利的事儿,历代东临帝都很不喜。
风月场所得赋税高,所以被薅羊毛的也都是‘有钱人’,不过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的套路罢了。
关乎民生的,平价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以及粗布成衣铺子,赋税又合理了。还勒令这些商家,进货出货的差价,不许超过五成,否则一经发现,一律按重罪处理。
在民生大计和征收赋税上头,历代东临帝早早的就杜绝了内忧。
否则内忧外患都在一块儿,东临国还怎么能经历这么些代帝王!
言归正传,那人望着书生手中的门票,心里又衡量得失,又咬了咬牙,还是想要...
所幸心一横,眼一闭,一手从怀里掏出一锭,十两的金锭子,塞到书生手里,再一手夺过书生另一只手里的门票,怀着被宰的愤愤不平,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下书生在原地风中凌乱...
其实他想说十两来着,因为门票他没花钱。是那寻芳楼赠予他们这些书生,请他们参与评赏的...
就是这十两,他还做好了要挨骂的准备来着...
看着手里的十两金子...书生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
有了这十两金子,妹妹也能轻松好一阵儿了...
可他的门票却没有了,呜呜呜...
令人如此啼笑皆非的场面,梁如君当然是不知道的啦。她这会儿正在幕后,紧张又激动的,等待着见证奇迹的时刻!
也不仅仅是她焦急的等待着,寻芳楼外面,拿着帖子和门票的客人们,也在翘首以盼。
千呼万唤使出来,寻芳楼的大门,终于是打开了...
门外的客人们,好似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过!
“凭票进入!凭票进入!凭票进入!”
门口一个大嗓门儿的男人,对着蜂拥而入的客人们,声嘶力竭的喊着...然,客人们并不鸟/他...
门槛被踩烂了,门框被挤掉了,维持秩序的小斯,也不知道被人/流冲到哪里去了,大嗓门儿男人嗓子,终是吼废了...
楼上跟梁如君站在一块儿的郝丽娘,看到这一幕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很兴奋。
好似看到了好多好多,白/花/花的银子朝她飞过来,又好似看到了她的寻芳楼成为了行业第一,主子对她委以重任的情景...
“丫头,你赢了,你的之前所提的要求,老娘也允了。不错,脑子还算配得上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