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庶出三小姐,及笄礼那日,并非突发疾病故而取消及笄礼。
而是及笄前一日出门上香,便再未归府。还听说府上找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仍未找着人,这才不得不,冒着得罪众府宾客的风险,临时取消了及笄礼。
此流言一传出,某位府上夫人立即否认,声称府上庶出三小姐,就是病重了,且病的下不来床,实在不宜见客。
可惜,被那府上急不择言的二小姐,一句“那丫头就会给府上添乱”给漏了馅儿。
这番‘掩耳盗铃’的作态,着实让京城的吃瓜群众们,啧啧称奇。
果然八卦最多的地儿,当属东临国的京城,东临城。
怎么说?当然是京城的权贵云集啦!
这权贵的另一个代表词,可不就是‘闲人’一个?
尤其是那些既不用操心生计,又不必镇守边关的后宅女子。
她们唯一的使命,就是为家族开枝散叶,替家族联姻延续家族的风光。
可不就是一天天闲的‘发霉’,不是找事儿就是吃瓜呗!
吃瓜甲: “到底是病重还是失踪,不好说...”
吃瓜乙:“病重也好,失踪也罢,于闺阁女子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儿,这日后的婚嫁...啧啧。”
吃瓜丙:“这位小姚氏啊,比她那婆母姚氏犹不如。”
吃瓜已:“到底是心中意难平罢。”
吃瓜甲:“自古男子三妻四妾,实属寻常,偏她意难平?偏她要不一样?”
吃瓜丙:“这不是有她那公婆做了好榜样么!”
吃瓜甲:“那姚氏若知道,自己给她儿子,选了这么个,心眼儿比针尖儿还小的儿媳,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吃瓜乙:“有甚感想不感想的,这人都随夫殉情而去两年了,死者为大,还是别再提了。”
吃瓜甲:“也不是有意提起,到底瞧不上那小姚氏的卑劣手段。闺阁女子的名声,重于性命,不过一个庶女,也值得如此自降身价去作贱?”
吃瓜丙:“这也不是没有嫡妻容不下府中庶子庶女的呀。”
吃瓜乙:“庶子若容不下,大不了送去边关,任他自生自灭也就是了。便是庶女,也不过一副嫁妆送出去的事儿,还能给咱们东临国增添人口呢。”
吃瓜丙:“保不准是府上主人太过宠妾灭妻嫡庶不分,主母恨急了呢?”
吃瓜甲:“有咱们圣上做表率,嫡妻就是嫡妻,嫡子就是嫡子,他一个重臣,也敢违逆圣上心意?”
吃瓜乙:“你说这小姚氏,她这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做派,到底图什么?”
吃瓜丙:“是啊,她府上庶女没了名声,她自己不还有个嫡女呢?都是府中一家子姐妹,做妹妹名声毁了,当姐姐的名声又能好到哪里?她这是害庶女呢,还是害她亲闺女呢?”
吃瓜甲:“噗呲!估计这小姚氏,也没想那么远吧!唉,到底是小门小户的旁支,行事全凭喜好,不顾礼义廉耻...”
吃瓜乙:“她府上可还有两个公子呢,啧啧,如此一来,她家的公子们,怕是难娶到什么好人家喽!”
吃瓜丙:“这也说不准,谁让她家当家的,可是边关的武将将领,地位还非同一般...”
吃瓜乙:“这倒也是,也不怪小姚氏有恃无恐,娘家婆家都在边关有武将将领,可不受不得半分委屈么...”
吃瓜甲:“呵,且瞧着吧,这位作死的小姚氏啊,哪个家族都不会纵容她,如此这般败坏家族名声!即便是有军功的武将将领,也是要脸面的,否则,何以服众?”
对此,吃瓜众人无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