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着藕荷色罗裙,梳近香髻的白嫣然道。状似开解的言语,语气却并不是那么回事。
白嫣然出身世家大儒之家,心性儿也更温和些,对于这个小她两岁的好友,也处处包容开解。
谁又知道,这位温柔的知心大姐姐,内里可是个‘挑拨小能手’...
“一个咱们从前听都没听过的庶出三小姐?还不忍心?打量着咱们好哄呢!”
着湖蓝色罗裙,梳朝天髻的唐娇儿,面容不悦,也带着些许不屑。
“大底是养在深闺的女子,咱们没听过也属常事。”
“也就是姐姐你性子好,好的让人糊弄也不计较,也不想想,那位府上嫡出的二小姐,京城人人皆知,说她娇俏可人,颇受长辈疼爱。这庶出的三小姐,可曾有只言片语传出?一个庶出的,还举办及笄礼?”
“妹妹心里头明白就行,何苦戳穿?咱们这些府上的男儿,还在人手底下谋生路呢?咱们如今给她面子,求的不过是家人在边关能得关照一二。”
“若非如此,真当咱们这些当家主母一天天闲的,巴巴儿的去给一个庶女捧场,过什么及笄礼?”
“是啊,咱们这些府上,庶出的女儿们,有哪个办过及笄礼?”
“姐姐的意思?呵!从前从未示于人前,如今这一朝出名,还是个福薄之人。如此手段,浅薄又上不得台面。小门小户的小家子气做派,到底不是咱们这种,百年勋贵之家,能教养得出来的。”
白嫣然忙用手捏了帕子压下嘴角,端的一副端庄娴静。并不再附和唐娇儿的话了,这类话语,绝不会从她嘴里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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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梁如君再次意识回笼的时候,只有一个感觉,痛!全身都痛!喉咙更痛!不动都痛,一动更痛!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从小到大,她不怕苦不怕累,就怕痛!她是宁愿吃苦药都不愿打针的!呜呜呜...痛死她了...
只记得失去意识之前,那枚平安扣...
下意识去/摸脖子和胸/前,什么都没有。再从身上其他地方摸/去,也没有...
然后...摸/着/摸/着,手/感不对了...
明明是八月里最热的时候,她穿着短袖短裤。可是手/感告诉她,她穿的长袖长裙,以及手触碰到身上,疼痛处的粘腻感...
连嗅觉不太灵敏的她,都能闻出来的血腥味儿...
她这是,被打受伤流血了?
绑架?谁绑架她?还是在她家里绑架她?
不应该吧?
报复?她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女,谁报复她?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丝丝,类似门缝里透进来,非常暗的光线,看来应该是晚上了。看不见周围,梁如君也不敢用手再去触/摸四周的物品。
鸵鸟精神使然,不去碰就不知道,不去碰,也不会碰到什么不好的东西,吓到自己。
闭上眼睛给自己做心理暗示,做梦呢,接着睡一觉梦醒了就好了。
就是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录直播肯定迟了,无故失约肯定掉粉。希望粉丝们,能给她解释的机会,别着急脱粉...
还有那个什么破平安扣,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收粉丝礼物了...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数绵羊强行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