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
陈平挂断了电话。
精神紧绷一天的他,眼皮像似有千斤重,但他依旧在努力的撑着。
他不能睡,不敢睡,好不容易才抓到棵救命稻草。
陈平不会开车,更不知道车内暖风管在哪里,他瑟瑟发抖,嘴巴打着哆嗦。
他翻找着,看车内有没有可以取暖的东西,没多久便找到包烟。
他哆嗦着掏出根烟。
放在嘴边。
又掏出自己裤兜里打火机。
“咔。”
打火机打不燃。
试了几次,应该是打火机进水了。
随即开门,把打火机扔掉。
又到处翻找着打火机。
…
车窗外,大雨依旧伴随着雷鸣在交替,陈平的情绪也完全支配住了呼吸,这雷雨声似乎在他空洞世界里也变得好安静。
“砰——”
一簇火苗突兀的燃起,照映在陈平脸上的火光让陈平发了愣,随即没多想便点燃香烟。
“呼。”
尼古丁入肺。
麻痹了自己,他甚至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一根接着一根。
夹着烟的手在颤抖。
陈平低语道。
“爷爷…”
此刻他深邃瞳孔里面,像有半截香烟尼古丁在缠绵,记忆也被吐出的烟雾给慢慢深陷,而此刻他光着的身子,似乎变成了在这个世界上被遗弃的残骸,他多么想捕捉,渴望捕捉,那大脑传递的无谓期盼。
叮铃铃——
一声来电通知,打断了陈平多想。
把烟杵灭在了方向盘上。
掏出了手机。
接起电话。
“嗯。”
“对,就是那辆车。”
“嗯。”
…
“是黑色奔驰,车牌尾号0321。”
挂完电话没多久。
“磅!”
“磅!”
“磅!”
凌小蝶打了把伞,抬手敲了敲了车窗。
陈平回过头。
下车。
凌小蝶映入眼便看见,陈平赤身裸体有好几处伤口,额头也全是血,着实给她吓了不清。
凌小蝶惊讶道:“你…怎么回事!”
陈平没有回应,沉声道。
“先上车。”
凌小蝶也被吓到了,因为相信陈平,亦或者是其他,何况看陈平这模样自己要跑,他也拦不住,自我洗脑安慰自我,随即想通这一点便点点头,便上了车。
“砰——。”
关上车门。
陈平换了个位置,坐在了副驾驶。
凌小蝶一上车,便发现后面好像有人,好奇心催使着她想回头看。
“转回去!别看!”
陈平发现,立马大声喝止道。
凌小蝶被吓住了,竟意外变的格外乖巧,收起了平常玩闹心。
陈平随即压低声音道。
“现在,我说话,你先只管听着,我快坚持不住了。”
“如果你不想管,你也可以随时下车走人。”
“我把你骗了出来,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但我也有苦衷。”
“家里遇到黑道来寻仇,表哥和我身负重伤,爷爷已经走了,刚刚你想转过身看就是他们。”
陈平说完,凌小蝶又想回去看。
“别…看!”
陈平又制止了他,很明显这次的声音明显越发变的无力。
“我希望你能…”
话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