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
冷雨。
门打开,许言的一双眼眸冷静的可怕。
左手从衣服内包掏出了烟和打火机。
点起了根烟。
“呼。”
压在他心底汹涌的情绪随着烟雾从口中吐出。
他不敢露出破绽,如果有,那他便只能“死”。
表情淡然,面部的肌肉微微抽动,似暗夜里的黑狮。
给潜藏在旁边的耗子他们给震惊了,震惊的不是许言持有枪,而是他独自一人还有那么强悍的威势所带给他们的精神压力,如果你见他一眼,相信你也会头皮发麻。
废楼里,耗子及身边二十人的目光集中在他一人身上,但耗子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越等下去,敌人积攒的“势”越强,我方就越“弱”,就会生出变故,这是他万万不想见到的。
“砍死他!”
耗子把黑色塑料袋一把扯掉,露出锋利的“斩切刀”率先站起来,喊道。
话音落下。
许言眼皮跳了一跳,弹飞抽到一半的烟头。
抬手。
握枪。
“唰!”
拉开p299型手枪保险拴。
见到耗子在发布施令,他眼神瞬间像老鹰般瞄准他,随即摇了摇头,换了个方向。
他知道擒贼先擒王,但…第一颗子弹,必须要有意义的打中目标,要把谁是杀掠者与猎物的身份转变过来,必须第一枪要打出爆头。
“这也是我翻盘的唯一可能性!”
许言内心默念道。
只见一群人,提着砍刀朝许言快速冲来。
一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屏住了呼吸。
就是现在!
许言目光迅速停顿,黑白分明的眼眸闪烁着危险,右手肩膀肌肉快速抽动。
砰——
扣动扳机。
黑洞洞的枪口爆射出一阵红光。
“成功…了。”
许言松了口气。
中间那个人,硬生倒下,子弹从他头颅双眼中间打过,半个头颅直接炸开,耗子他们挤在一起,鲜血如装满水的气球爆炸,血液洒落在周围所有人脸上。
所有人停了下来。
他们不害怕死,但害怕这把枪,死法还这么可怕!害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恐惧,写满在了所有人脸上。
此刻。
许言身后的门内传来一句话,打破了僵局。
听见枪声,外公也震惊了,跛着脚就想来把门打开。
“吱”
开门声。
“糟糕。”
许言回过神,瞬间背过身,用身子死死抵住门,他清楚他自己都不一定能活下来,外公出来的话,必死!
耗子也不愧是一组里身经百战的,瞅准了此刻许言破绽,迅速跑过来,一刀朝他劈来。
“艹。”
许言迅速收手,但还是晚了一步,还是被刀擦到了胳膊。
鲜血贱出。
许言也开出了一枪打在了耗子手掌上,子弹近距离惯性直接把手掌打烂。
“啊!”
耗子大声惨叫。
“兄弟们,他受伤了,给老子上,乱刀砍死他!”疼得冷汗冒出,大声吼道。
许言离开了那个位置。
砰。
砰。
砰。
…
连续开出七发子弹。
情况紧急,效果差太多,都是打到腰腹部,以及不致命位置。
“退!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