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幸还没有回答,突如其来的胃疼让她昏了过去。
看着突然闭眼,靠躺在副驾驶的时幸,叶竞都被吓着了。
时幸不知道,现在的她,脸上血色全无,深深蹙起的眉头让人感同身受的觉到了她的痛。
叶竞加快速度,向郊外驶去,他觉得真正应该看医生的是时幸。
“嗡嗡”时幸的手机不依不饶地响了好几遍,叶竞抽空瞄了一眼,是顾亭臻。
“顾亭臻?”叶竞嚼着这个名字,发现这不是上次那个男人,上次那个姓褚。
等到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叶竞直接接了起来。
“时幸,你在哪儿?”
“喂,你好。我是时幸的朋友,时幸晕倒了,在肃北雅苑养老院。”
“养老院?”顾亭臻站在之前时幸去过的小区门口,提出了疑问。
一听时幸晕倒,立刻嘱咐说:“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马上就到。如果可以,不要给她吃任何药物,也不要注射液体。”
叶竞单纯的以为是因为时幸怀孕的原因,没想到,私人医生一检查,他对眼前的女孩产生了深深的好奇。
胃癌中期,怀孕五个月,她是怎么做到的?
要知道,胃癌到了中期,身体各项指标就已经开始下降了。
刚刚医生还说,时幸没有吃过抗癌药,意思是,这段时间她都是自己硬抗过来的?
顾亭臻匆忙感到雅苑养老院,看到时幸平稳地睡着,悬着的心立刻安了下来。
看着一旁长相雌雄莫辨的男生,微微点了点头,“你好,我是顾亭臻,是时幸的朋友,也是她的私人医生。”
叶竞嗯了一声,看了眼时幸,说:“去外面说。”
两人站在楼道,月光温和照在地面,叶竞点燃一根烟,慢吞吞说:“你们来肃北就是为了找那个脑科专家对吧,可惜的是,他已经死了。”
顾亭臻表现的很平静,因为他刚刚打听到了,因为去世的非常突然,所以消息有些滞后。
他着急找时幸,就是为了告诉她这个消息。
听到叶竞的话语,顾亭臻表示惋惜,“我知道。”
“时幸的身体状况你应该清楚吧?”
顾亭臻保持沉默,默认了他的话。
叶竞叹了口气,继续问:“刚刚我的私人医生建议,时幸还是要终止妊娠。”
“我知道,”顾亭臻看了眼时幸的房间,说:“但是时幸不愿意,她想要这个孩子。”
叶竞突然想到褚黎,想到过去两个人明目张胆地秀恩爱,最终什么都没问。
“我和时幸也没有什么交情,但是莫名觉得投缘。”
原来不止时幸有这种感觉,叶竞也有。那时候的他们还以为这就是缘分,后来才知道,两人关系匪浅。
叶竞掐灭烟头,靠在窗台上,开口道:“听时幸说,她弟弟病情严重。你们找的医生死了,但是他有一个徒弟,有关脑死亡的记录他都留给了他。”
“他人在哪里?”顾亭臻眼里突然又燃起了希望,焦急地问着。
叶竞朝养老院一角指了一下,“就是那个医生。”
顾亭臻一下子乐了,原以为时运真的没有办法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给了他们希望。
“你可以让他跟我们回N市吗?救救时运。”
叶竞摇头,“他只听两个人的话,一个是他老师,就那外国佬。还有一个就是叶启明,可惜,这两人,一人死了,一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难。”
时幸站在门背后将两个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此刻的她,只想救时运。
“你带我去找那个医生,我去求他。”
时幸刷的一下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