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抱住林云:“小林子,你回来了真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林云满脸通红看着叶兰夏,尴尬得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
等她们都出门后,林云准备开始收拾,叶兰夏却拉住了他。
林云见她情绪不高,只好说道:“我刚才手可没碰到秀芸啊,你可不能生气。”
叶兰夏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眼神任何时候都是明亮自信的,笑容柔和,从来不靠凶狠霸道压服人,也从不用大声来表现自己的气势。说话的时候语气匀速轻缓,他能在师生大会上海阔天空,无可争议地反驳其他人;也能和郑金龙等企业家侃侃而谈,并得到他们的认可还信服;他还能用粗鲁猥琐的语言语气给宋玉涵等人分析问题,提出解决办法。
能在半个小时内让初次见他的父母愿意把自己女儿交给他,和父亲相处得就像父子;在大街上他能感化别人,甚至是小朋友们学习,在工地上工作了仅三个月就能让工人们在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的情况下还自愿为他办事。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有点俗,他应该是能应对各种场合,能从容和各种层次各种身份的人随性自如地交流。
他的身材、长相、性格、为人处世都是无可挑剔的,勤奋又自律,什么都会做。
综合来说,是难得一见的顶级的男人,可是他却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那么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生气,生怕自己伤心。
“你就算抱了也没什么啊,秀芸她们那么漂亮,对你又那么好,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啊,可是感情和友情不一样,感情只能是唯一的,我喜欢且只喜欢你一个,现在是,将来也是。”
叶兰夏不答话了,指着沙发让林云坐下。
林云见她这样,就猜到她什么心思了:“唉,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反正以后都不会再继续交往,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叶兰夏脸上充满了失败的神色:“你又知道了,什么心事都被你看穿。”
林云嘿嘿贱笑道:“哼,何止是心事被我看穿,连你穿什么衣服都被我看穿了。”
接着一副痴汉的样子自语:“我到底是像语澜说的那样在客厅就把你扒光呢,还是像玉涵说的那样等你忍不住非得要和我温存呢,嘿嘿。”